177.除非哪一天他死了
她不自然地抿了下chun,好在少年没有察觉她异样。
相机里的电池已经空了,一时半会儿开不了机。卫林把它放到桌角,从背后抱住女人,埋在她肩窝xi了一口。
“妈,你shen上好香。”
房门敞开着,他就这么若无其事与她亲热,也不怕走廊有人经过。苏韵脊骨一僵,尔后挣动,藤蔓似的臂膀越缠越紧,得寸进尺地把下巴搭在她肩tou。
“妈,别动。”他闭着眼,嗓音轻dao,“让我抱一会儿。”
闻言,女人果真没有再动。
卫林抱着她,心tou没来由的那gu不安,在shenti依偎中慢慢缓释。女人立在他shen前,任他抱了许久,才又出声。
“阿林。”
“嗯。”他漫不经心应,“怎么了?”
要现在说吗?还是等到明天?今天已经是明天,他们还有多少个明天?苏韵无法吐lou那句话,也无法眼睁睁看着两人,在错误的dao路上愈行愈远。
“以后……我们不要这样了。”
半晌,她讲出这么一句。
“不要怎样?”卫林睁眼,声调没有起伏,“不要在家里搂搂抱抱么?”
女人不出声,肢ti略微僵ying。卫林松手,把她掰转过来,让她坐上书桌,面朝自己,手指娴熟梳理她耳边发丝。
“可我忍不住。”他说,语气挟带几分委屈,“妈,你说过要补偿我的。”
苏韵坐在桌角,没有抬tou。卫林掌心撑在两侧桌面,注视须臾,就yu俯shen吻她。
“……我是说。”
她才终于抬眼,干涩出声:“我们不要再zuo这样的事了。”
这样的事。
语句指向不明,可她的眼神,已经清清楚楚告诉他,是什么意思。
卫林静静看着她,没有说话。
“阿林,我们这样是不对的。”苏韵深xi一口气,在情绪liulou前,把昨天辗转反侧想了一夜的话,通通说了出来,“你年纪还小,不懂得是非,但妈妈已经三十二岁了,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多,听我的话不会有错。你这个阶段有xing冲动很正常,妈妈能够理解,但这种事……总归不该和……”
“现在说这些,”他轻笑一声,打断她话,“你不觉得太晚了么?”
苏韵攥住书桌边缘,保持语音平稳:“……只要知错能改,什么时候都不晚。”
知错能改?卫林不知dao他哪里错了,又有哪里要改。明明前天晚上,她还一丝不挂骑跨在他shen上,han着鸡巴扭tun晃nai;到今天,却又突然改tou换面,搬出那一套毫无说服力的苍白说辞,意图切断两人肉ti关系。
他是她shen上掉下来的骨肉,他本就是她shenti的一bu分。她想和他保持距离,除非哪一天他死了,像zhong瘤一样从她shen上割掉,才有可能。
卫林盯着她,chun弧慢慢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