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昨晚我们做了两次
她动唇欲言,阴茎陡然加快抽拔,柱身碾着穴壁捣撞湿心,小腹激起一股电流,穴眼吮动收缩,又被粗棍用力撞开,茎柱埋在蜜穴碾磨抽拔,虬结缠绕的脉络刮弄着她娇嫩,棍棒愈顶愈快,肌肤闷出一层湿汗。
女孩瓮声喘息,脊背绷得紧硬,身体似乎濒临释放。聂因加速捣撞,粗棍深没肉洞,胯骨抵着软臀不断耸动,龟头凿弄湿心,黏腻灼液一汩汩浇灌下来,马眼被激得发麻,察觉她呼吸急喘,穴肉绞动,才终于将她抱紧,下肢用力一顶,精液尽数释放在她体内。
……
翌日晨早,鸟啼在窗外叽喳啁啾,卧房笼罩在幽暗里,一片阒寂无声。
叶棠陷在床上,腰肢被重物束缚,身体动弹不得,眼睫欲抬,膝盖却忽地顶到某样棍物。
她倏然一怔。
睡眼惺忪向上,却只望见一截颈项,侧脸线条熟悉不已。
她不由愣住。
昨天,难道……?
叶棠还在出神,少年已垂眸向下,视线落定她脸,唇角似有浮笑。
“早。”他嗓音有点哑,顿了顿,又补一句,“新年快乐,姐。”
叶棠盯着眼前脸庞,大脑逐渐恢复思考能力,意识到她和他同床共枕,立即撑臂起身,目光警惕:
“你怎么在我床上?”
聂因缄口无言,也从床上起身,默视着她没有说话。
“问你话呢。”叶棠皱眉不悦,下肢欲动,腿心方觉酸涩,似有黏液汩涌而出,让她气息一滞,“……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昨天晚上。”他终于出声,察觉她面色有异,竟问出这么一句,“下面还疼么?”
叶棠心脏一沉,唇角收敛,指节不自觉攥紧床单:“……什么意思?”
“昨晚我们做了两次。”聂因凝着她,声线异常平静,“刚进去的时候你一直喊疼,现在还好么?”
昨晚我们做了两次。
他口吻稀松,一句话平地惊雷般砸进她耳道,叶棠呼吸滞住,久久无法吐出字眼,身体从昨夜记忆中复苏,腿心阴穴胀开酸涩,体液顺着甬道往下坠,心跳震动加快。
所以……昨晚不是梦。
她真的和聂因上床了。
他在她意识不清的状态下,侵犯了她两次。
叶棠面无表情,视线越过他,望向床头柜上的手机。
鸟声在窗外轻啼,彼时辰光尚早,卧室光线幽淡昏晦,女孩笼在身前阴影里,聂因垂眸凝着她,窥不清她眸中神色,只觉得这相对无言的十来秒钟,漫长得像是走出时间。
要到很久以后,他才反应过来,初夜过后的这个早晨,叶棠沉默不语的这段空白,她在心底做出了什么抉择。
“做了两次。”
良久,她终于收回目光,视线落在他身上,冷静发问:
“你戴套了没?”
她的反应出乎他意料,比怒火先一步攻袭向他的,竟是她波澜不惊的问询。
他和她相拥而眠一整夜,待到醒来,她看他的眼神却如陌生人般,眸底只有纯粹审视,丝毫不见半分亲昵,甚至比往常都还冷漠。
甚至比往常都还冷漠。
轻而易举击穿了他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