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现在觉得恶心，已经晚了  h

        “一大早，姐姐就又湿了。”

        他在她耳畔落话，嗓音含哑，指腹捻揉软蒂，温热气息挥落肌肤，像蛇信子般攀附耳廓：

        “再做一次，好不好？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你休想！呜……”

        她被他推倒在床，重重摔入枕头，呼吸还未缓复，少年已倾身压落，沉驱稳稳罩覆住她，她挣脱不了，只能奋力踢动双腿，粗棍硬挺挺地顶在下身，热烫惊人。

        “姐，你喜欢的那个人，他昨天已经订婚了。”

        聂因亲她耳朵，手探向身下，从裤裆掏出阴茎，毫无阻隔地压入埠缝，碾动擦磨：

        “你不可能和他在一起了，忘掉他好不好？我是你弟弟，我才会永远守在你身边，让我来爱你好不好？”

        “我不需要你爱我。”叶棠语声冷漠，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你这样强迫，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聂因笑了，不指望再用言语打动她，茎柱挺动向下，用力碾过肉芽，烫得她不住闷哼，刚欲翻身避退，那柄肉刃陡然滑向穴口，在边缘蠢蠢欲动。

        “现在觉得恶心，已经晚了。”少年吻她脸颊，龟头缓慢抵入穴眼，语声仿佛挟着点笑，“我们早就做过了，而且还做了两次。”

        叶棠恼羞成怒，挣扎捶打，肉柱忽而猛刺进体内，她一下绷紧脊骨，四肢散力，再也动弹不了分毫，似如钢针穿透蝴蝶，整个人像标本一样，被他牢牢钉在床上。

        聂因垂眸，身下女孩脸庞惨白，唇瓣霎时血色尽失，欲根被内壁绞紧吸附，也抚慰不了他心头突然涌现的彷徨。

        他……到底在做什么。

        理智从精神错乱中找回，聂因气息收拢，脑海里的混杂，逐渐拨出一片清明。

        明明可以好好说话，好好告诉她，他昨天戴了避孕套，不用害怕怀孕，为什么要故意激怒她，试探出一个……他根本不愿接受的答案。

        女孩一动不动，眼圈泛起红晕，黑瞳直直盯视着他，像在看着自己仇人，那么憎恨。

        聂因懊悔不已，俯身吻她，下肢慢慢挺送起来，唇瓣还未碰触脸颊，就被避开，女孩嗓音湿哑：

        “……别碰我。”

        他没做前戏，就这么直接捅进来，阴穴被粗棍撑开刺痛，那柄肉刃不顾抗拒地挤进甬道，全部将她填满，压得她透不过气，又追现责问，为她刚才那一霎的摇摆不定。

        明明都走到这一步了。

        明明都走到这一步了，她却开始犹豫。

        真是可笑至极。

        叶棠闭拢眼，湿热顺着睫毛滚落，粗棍在下体耸动抽捣，凝在脸颊上的视线沉默无言，她不再反抗，不再推拒，胸口细微起伏出气，指节攥紧床单。

        见她落泪，聂因忽然很慌。

        那些剔透水液流出来时，过去某些美好，仿佛也一并付之东流，再也无法觅回。

        他不知道怎么弥补，怎么弥补都回不到最初，事已至此，覆水难收，她已被他占有，即便这非她所愿。

        “对不起。”

        他小心挺动，在甬道顶磨，没有橡胶薄套的阻隔，触感愈发紧热逼仄。他低头吻她眼尾，把咸苦尽数抿入，轻声问她：

        “这样动，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