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为什么,要放他一马?
小穴紧嫩暖热,肉茎滑动愈来愈快,噗嗤水声不断徘徊,黏腻情涩。聂因勾住她腿,将她身体固定,阴茎埋入肉穴捣撞,啪啪拍打响彻房间,偶或掺入细微呻吟。
叶棠两股发颤,腿心聚着一腔痒热,粗棍在穴道抽插滑动,柱身愈胀愈粗,似乎即将迎来喷涌。她心跳加促,高潮尚未来到,他却一下抽出棒身,灼茎颤晃着甩在小腹,倏地射出精液。
浓腥在空气里散开,喘息逐渐平复下来。
聂因趴在她身上,闭眼缓复心跳,过了半晌,才抬起头:“要不要我抱你去洗澡?”
叶棠四肢乏力,喉嗓干涩发哑,只闭着眼,嘶声对他说了句“滚”。
聂因从她身上起来,拿纸巾擦去那滩精垢。叶棠很快卷起被子,背对着他缩拢身体,像是经过刚才一番争斗,累到再也没力气说话。
他替她掖好被角,立在床畔注视良久,才默然离开她房间。
门页打开,还未抬步。
不想抬头一瞥,竟在走廊撞见徐英华。
“聂因?”
两人在此相遇,徐英华深觉诧异:“一大早的,你到姐姐房里做什么?”
聂因垂眸思忖,很快,抬眼应对:“之前借她课本,写作业要用,我就上来找找。”
可他手里分明空无一物。
徐英华还想再问,聂因已不动声色关上房门,主动问她:“妈,你上来做什么?”
“哦,瞧我都给忘了。”徐英华探眼他身后,又看回他,“姐姐有没有醒?她起来要是不舒服,我就再给她煮点醒酒汤,最近你们快考试了……”
“她还在睡。”
“行,那我先准备早饭……”
门外话声逐渐远去,叶棠窝在床上,闭目良久,眼睫终于抬起。
腿心黏腻湿热,甬道胀着一股酸楚,待到神经彻底放松,前前后后承受的那几次折腾,才后知后觉反馈到大脑中枢,让她整个人泛起虚乏。
这种虚乏,不单单是身体上。
精神上,她同样也倦怠不堪。
叶棠起身下床,到浴室,准备冲一个澡。
坐在马桶上解完手,站立起身,却在一旁垃圾桶里瞥见某样物品。
她顿了顿,俯下身,将其捡起。
是一个用过的避孕套,经过一夜沉淀,里头精水已经凝固,外面那层胶套却依然腻滑粘手,像毒蛇潜入室内,蜕皮而去,指头拣起那副剩落躯壳时,脊背泛起的瘆凉。
叶棠面无表情,把避孕套扔进马桶,按键冲走。
洗完澡出来,日光晒进屋内,空气里的那股浓腥,终于挥散干净。
她坐在梳妆台,慢慢将头发擦干,镜面光亮明净,映照出她轮廓,还有心头那片无法拭净的尘垢。
为什么,要放他一马?
她必须给自己一个理由,来告慰失控带来的不安。
抽屉“吱”一声拉开,她从里面取出一副相框。
叶棠坐在梳妆台前,安静注视起照片里的女人。
岁月几经流转,定格相片中的女子,容颜却未曾改变分毫。她坐在椅上,微笑注视镜头,远处耸立着哥特式建筑,草坪如茵,碧空晴灿,一如今时今日,窗外的蔚蓝天色。
叶棠抚摸她脸庞,心口泛起酸胀,鼻腔轻抽,微微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