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家里会聚在一起吃饭，长辈喜欢打牌，气氛还行，红包不少。”程聿骁嗤笑了一声，手指点了点郁知的鼻尖，“你会喜欢。”

        程聿骁盯着她，郁知一本正经地在他制定的“规则”里和他谈判，嘴得可爱。

郁知咬着吐司，没出声。

        郁知眨了眨眼，没说话。

        “赢了的红利归知知，输了就当给会慈善。”

        程聿骁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嗓音淡淡的：“嗯？”

        俯，程聿骁在郁知上轻啄了口：“考虑考虑。”

        “上个月中环开了家新俱乐，几个朋友在那边玩得凶。”程聿骁说，“不过知知应该不喜欢那些场合，可以不去。”

        “这两年会那边热闹，年赛的包厢都订满了。”

        郁知低着，抿了抿，嗫喏着找理由：“…我弟还在纽约。”

        想想都可怕。

        她不知那跟着程聿骁回香港过年意味着什么，但她知，那是一个她控制不了的地方。

        郁知忙不迭点：“嗯嗯。”

        程聿骁的指尖攀上郁知的下巴：“知知，你是不是在逃避？”

        程聿骁垂眸看着她：“所以，知知在跟我申请？”

        趁着程聿骁心情好，她必须想办法拒绝掉。

        郁知放下吐司，撑着程聿骁的手臂在他怀里坐直一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正常：“我不去。”

        她觉得危险。

        郁知诚恳摇：“没有。”

        程聿骁盯着她，没说话。

        郁知的指尖不自觉地蜷了蜷，声音更小了一点：“而且……还有一年就毕业了，我想趁着放假找个公司实习，美化美化简历。”

        或者说，她本能地不想踏入程聿骁真正的世界。

        程聿骁没什么表情，目光淡淡的：“然后呢？”

        这个人不信她。

        她甚至知，这个理由本就站不住脚。

        “虽然他就待几个月，但我妈说了，我得看着他。”

        他的眼神太沉，沉得让郁知心里发慌。

        豪门生活，不敢想，看看就好了。

        她抬起眼，小心翼翼地看了男人一眼。

        “赛那天我爸妈应该也会在。”程聿骁低眸看她，随口，“带你去看，要是感兴趣，可以下注几场。”

        “我真是这么想的，协议里不是也说了，我要是有想的事情可以跟你申请。”

        女孩的表情很平静，甚至是有些理直气壮的。

        程聿骁每个月给她那么多钱，谁还会想去给人打工。

        她知，程聿骁很介意郁瓒

        其实本不用提郁瓒，可她下意识地就说了。

        程聿骁的世界是极致的致与享乐，没人会不喜欢。

        “呆在家也好，去深湾住几天，阳光不错。”

        说着，郁知仰看他，对上男人半眯的眼，眸色是点点情被满足后的慵懒和餍足。

        像程聿骁这种有钱得可怕的家里那些个长辈.....

        况且，她以什么份去？

        她巴不得离郁瓒远一点，实习的事情更是敷衍的借口。

        卧室窗外的光线很淡，透过落地窗映进来，落在郁知的侧脸上，柔和的光晕映得她的侧脸线条柔和。

        程聿骁心情看上去不错。

        程聿骁语气平淡，像是在规划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假期。

        她知程聿骁说“考虑”不代表就会答应，但他愿意松口，至少是个好信号。

        可她不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