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警局的几个朋友谈事。”
一切
理完,奈觉长出一口气。他收好枪,让手下把几个警察送医院前,从钱包里掏出自己的银行卡。“钱从这里出,安排到高级病房。再找人去他们家里,看看这段时间需不需要帮助。”
“一群懦夫!”他嗤笑一声,抬起脚,在泥地上蹭了蹭鞋底的血污。走向那几个警察前,奈觉吩咐手下记清楚毒贩咽气前的话。“一字不落地告诉他们家里人。他们不
人,我们可不能不讲人情。”
“那我先回去了,辰哥。”奈觉扶着墙,转
离开时,白砚辰低
看着他脚边积的一大摊血迹,“去医院
理,别又自己在家乱包扎。我叫几个妞去你家伺候。”
“砰!”
“这几天好好养,那边的事不用你
心,钱我一会儿打过去。”
食指扣动扳机,剧痛从膝盖炸开,嚎叫声响彻整片场地。紧接着又是几声枪响,奈觉对着每个警察的膝盖分别开枪。他的枪法很准,没让他们受二次痛苦。
是欺
怕
吧?!”
到了最棘手的
分,黑
的枪口轻轻抵住一个警察的额
,曾经鼻孔朝天的人,此时哆嗦着磕
求饶,“都、都是他们
我的!对、对不起,我、我再也不来了!”
包厢中,接到消息的局长本想发火,可看到脸色惨白的奈觉和他那血肉模糊的小
时,只冲白砚辰摆了摆手。“下次再有这样的事,交给我们自己
理。”
“放心!这次是我
教不严。”白砚辰陪着笑,反手给了奈觉一个耳光,后者
微微晃动,但没有躲避。脸颊火辣辣的,他冲局长欠了欠
,“是我冲动了,几个兄弟后续的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还有他们家人这段时间的花销,我都包了。”
“什么事?”白砚辰的声音带着醉酒后的懒散,奈觉清清嗓子,“辰哥,都
理好了。您在哪里?”
他挥挥手,让围在周围的人散去,找了
僻静的地方,拨通了白砚辰的电话。
剧痛让他眼前一黑,但愣是一声没吭,扶住一个赶上前的手下的肩膀,拖着伤
朝车子方向挪动。血顺着
淌下,在地上留下蜿蜒的印记。
直到奈觉被人搀扶着,一瘸一拐消失在拐角,白砚辰才
着眉心,推开包房的门。
“不用,家里有一个,足够了。”奈觉咧嘴挤出一个笑,额
沁出黄豆大小的汗珠。“扶着他,直接去医院。”白砚辰扬扬下巴,推了下站在一旁的手下。
过了好久才接通,听筒中传来清脆的碰杯声和女孩的媚笑。
“砰!”
“行了,回去好好反省。”白砚辰扶着奈觉走出包厢。门刚关上,他就抬手想去碰奈觉红
的脸颊,却被轻轻避开。“没事,辰哥,我
厚,跟挠
似的。”奈觉扯扯嘴角。
奈觉瞬间明白他的意思,“我这就过去。”电话挂断,他掏出枪对准自己的小
外侧。“都站在那别动!”他低吼着阻止想要围上来的手下。
陡然提高的声音,让刚要
口气的警察又吓得开始哆嗦。而更让他害怕的是,带着火药味的枪口顺着脸缓缓下移,“不是我心狠……”奈觉凑到他耳边低声说,“是你们……实在喂不饱。”
“其实我对你们够宽容了。”奈觉收起枪,蹲在警察
边。“你自己算算,这段时间,你们来找了多少茬……安全检查、消防隐患……”声音渐低,仿佛真的在和对方聊天。“但你们他妈的怎么连墙多高都要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