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处

        岩洞内的空气潮湿而沉重，水滴从洞顶渗下，落在地面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她披着程昭野递来的干衬衫，宽大的衣摆遮住了她湿透的运动裤，却掩不住她胸前微微起伏的曲线。

        衬衫领口松垮，露出她白皙的皮肤，水珠顺着她的脖颈滑下，淌进衣领深处，挤入粉白的沟壑里。

        程昭野靠着洞壁，紧实的胸膛在湿透的短袖下若隐若现，汗水和雨水混在一起，顺着他的手臂淌下，滴在石地上。

        他的眼神刻意避开她，低头摆弄着手里的手机，试图寻找信号，可手指却不自觉地收紧，指节泛白，像在压抑某种躁动。

        “信号还是没有？”少女轻声开口，语气柔和，像是无意间的关心。

        她微微侧身，湿发垂落在脸侧，水珠从发梢滑落，滴在她裸露的肩膀上。

        她没急着拉紧衬衫，而是慢悠悠地抖了抖手臂，让衣袖滑落一截，露出纤细的手腕和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没。”程昭野的声音低沉而简短，喉结微微滚动。他抬头瞥了她一眼，视线却不小心扫过她敞开的领口。

        那片湿透的布料紧贴着她的胸脯，乳尖在冷空气中挺立，透过薄薄的内衣若隐若现。他的眼神猛地一滞，迅速移开，耳根却红得发烫。

        她察觉到他的反应，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却没急着进一步动作。

        她只是轻轻挪了挪身子，膝盖不小心擦过他的腿侧，柔软的触感隔着湿裤子传到他的皮肤上。

        她低声说：“这洞里好冷，你衣服湿成这样，不脱下来会感冒的。”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关切，手指无意般滑向他的手臂，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紧绷的肌肉，又迅速收回，像是不经意的触碰。

        程昭野的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缩回手臂，低声道：“不用你管。”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孟羽汝没说话，只是垂下眼，咬了咬下唇，水润的唇瓣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

        她慢条斯理地拢了拢湿发，手指滑过脖颈时，指尖不小心勾住衬衫领口，扯得更开了一点。白皙的胸口暴露在空气中，乳沟的弧度在阴影中若隐若现，像是在无声地撩拨着他的神经。

        “你别乱动。”程昭野的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他猛地转过身，背对她，手掌撑在洞壁上，指节用力到发白。

        他的呼吸有些乱，胸膛起伏明显，像是极力在克制什么。

        “我没乱动啊。”她轻声反驳，语气无辜，像是真不明白他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