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同她争，只是笑笑，好像事情已经尘埃落定，真相有且只有一个，争论毫无意义。

        她转过去，把背对着他，又开始不作声。段步周瞟了几眼他后脑勺，忽然笑了，他不算笨，起码可以确定一点――

        段步周都没想过她问问题这么刁钻，笑：“我公司业务底下有模特，有女团男团，你说我捧没捧过人？”

前的前任了。”

        陶知南想走，而且是迫不及待，顾不上他赤的目光，下床找衣服穿。

        “这我可不敢想。”她嗫嚅。

        “不行！”她直起背，斩钉截铁。

        “难得你吃醋了。”他悠悠。

        “你有花边新闻。”

        “你想自己折腾可以，但我说句话，乘风直上云霄，人别那么死心眼，这个圈子里的人，没有哪个不是被捧起来的。”

        “如果你是个男人，长相帅气多金，你就算没有花边新闻，狗仔也会给你编一个。狗仔是什么属，你比我熟。”

        陶知南瞧着他，那专横独断的表情，哪有一点伏低小的样子，这人说她不会服，他自己又何曾服过，连说她情人都这么气，妥妥的饭吃。

        “……”陶知南不肯服：“你也不知健不健康。”

        段步周听这个说法，眉已然悄悄地皱起，他把她整个子转过来，“怎么？我这么上不得台面？”

        段步周认真思索，一横心，半笑：“你就当我是你姘，地下情人。”

        段步周跟着她下床，随口：“晚上的七点的飞机是吧，我到时送你。”

        “你胆子就是该大时候不大，我都敢说出口，你有什么不敢想的？”

        段步周都不知女人能这么问下去，“我上个月还检了，你要不要看我的检报告？”

        段步周坐起来，思索一番，其实大致知她目前的重心并不在什么男女关系上，他也没有立即结婚的打算，可是男女关系又岂是那么容易理清的。

        “……”陶知南说：“那你呢？”

        “……”对于自大的人，说出姘地下情人，可能真的抹不开面子吧。

        陶知南心里呵呵了，转过去，留给他一句话：“跟你闹绯闻，对我有害而无利。”

        “苍蝇不叮无的，事在人为。狗仔爆的料有真有假。”

        段步周：“要不，我扮演你粉丝送机，给你送书信？”

        陶知南一听，嗖地起，否认：“我没有！”

        段步周试图跟她讲理：“陶知南，你也认识我一年了，我要是有其他女的，我至于见你一次就使劲弄你吗？”

        “而且什么？”段步周追问。

        段步周当是说定了，轻松：“看你想不想公开了。”

        “我实话实说，你份在那里，别人只会认为我抱大了，而且……”她后半句话几乎要脱口而出，想了想，还是没说。

        可她还是担心：“要是被狗仔拍到了呢？”

        陶知南感觉他话中玩笑居多，不知为何，她却不喜欢这样的玩笑，她粉丝不多，若是多了他这样一个男人在其中，心怀鬼胎，不要也罢，她警告了他一番，随后才上口罩帽子离开。

        陶知南不说话了，轻咬着。

        陶知南听他这么一说，又问：“你捧过其他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