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说不下去，脑海里不断闪回那封信里一个个骨到不能重读的字句，每念一个词，她都觉得自己快窒息了。

        【他将按照原始线条，逐步对许昭昭产生兴趣。】

        只是慢慢将车窗摇了上去，把外的热风隔绝在外，也把心底那点翻涌的情绪，藏在了密不透风的车厢里。

        系统也没问她指的是什么，只是平静地回：

        “……你说什么？”

        【维持当下状态，剧情已逐步向后推进。若保持此速率，主线即将开启“竞争线”。】

        系统的回应平淡如水。

        她咬着下，像是终于忍不住，小声开口：

        风得她发凌乱，她却没再说话。

        “所以就要让我把自己搭进去？”

        许若眠沉默了许久。

        她偏过，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眼神有点发空。

        原本撑着脸的手，慢慢垂了下来。

        “……混淆期？”她轻轻重复了一遍，语气有些发虚。

        “……那他对我呢？”

        【你的任务，是维持“恶毒女”该有的推进作用，挑拨男女主感情――】

        她靠在车窗上，风已经停了，脸上的热却还在，一波一波地涌上来，连指尖都在发。

只是个小插曲，谁知他会……他会盯着我问那种问题啊！”

        车内安静了几秒。

        【作为书中设定的“反向干扰因子”，你确实改变了其对许昭昭的第一印象产生节点。】

        她也不知自己怎么会突然问那个问题，也不知自己想听到怎样的回答。

        许若眠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明明一开始就知这一切只是“剧情”。

        她没有说得太。

        她低低反问了一句。

        “……我知了。”

        一路上她都没有再说话。

        许若眠没反应过来，愣了一瞬，才像被轻轻锤了一下脑袋，问得几乎是下意识：

        “你说要我演‘喜欢裴之舟’，我照了。你要我给程昭野送信，我也忍了。可你从来没说……我还要承认是我写的。”

        【你完成得很好。】

        可现在听见这个“终将”，她却突然觉得有什么钝钝地撞了一下心口。

        她说到一半，整个人狠狠缩进座位，捂住脸，耳都红到了脖颈下面。

        “我不在乎他们有没有张力，我只想过正常的生活。”她声音终于有些哽了。

        手指揪着裙摆，有一下没一下地捻着，指甲泛着白，色也显得淡淡的，像是被风得褪了颜色。

        【他目前对你产生短暂“混淆期情感”。】

        【裴之舟与程昭野，正式进入主角竞争阶段。】

        【你是这本书的“扰动者”，不是主角。主角的路线需要‘辅助波动’才能更张力，】

        【程昭野终将会爱上许昭昭。】

        【作为设定中“痴恋裴之舟”的你，需继续推进多角关系走向，为剧情制造张力。】

        “那现在……程昭野会怎样？”

        系统却只是淡淡地给出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