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说的很小声，可这样的距离并不妨碍图勒古日听到。

        另一边，裴妍早在知图勒古日要回来后，就让人准备了热水。

        只有零星几个知布日古德和裴妍私情的，才知自家主子到底在想些什么。

        图勒古日低跟她咬耳朵：“想我了？”

        图勒古日眼神一眯，就听裴妍：“妾让人放了热水，伺候您沐浴。”

        “回！”等那大队接连跟来，图勒古日高举剑，大声喊。

        他的脸色有些难看，幽暗的视线远远望着两个人离去的背影。

        裴妍的脸贴在他的口：“不然夫君要让谁？当真让妾醋了。”

        原本克制不住的望忽然又得了忍耐，图勒古日放下了裴妍，应了下来：“那就先沐浴吧。”

        他挑了挑眉：“你伺候我？”

        一难掩的烦躁盘旋在心，抑郁而不得解。

        边亲信连忙跟上，原本积聚在城门的人群，随着夜色将至，也渐渐散开。

        起码今天一过，所有人都会知她的爱。

        布日古德就瞧着裴妍和图勒古日共骑一匹儿，全然不顾后人的回了府邸。而四周望向他们的视线，有为她的美貌惊叹的，也有为图勒古日爱她而感叹的。

        他心情大好，揽着她的细腰，圈在怀中，风餐宿的脸上还有一层短短的胡疵，不经意间摩在她肌肤上，惹得她瑟缩。

        向来都知自家王子对可汗的濡沫之情，可如今可汗却得了女子，忘了儿子。

        “夫君。”裴妍的脸上带着些许粉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上，她自然是羞的，但更多的，她也知了这一个月过去，自己在图勒古日这儿还是得了惦念。

        赶了这么些天的路，上的味自然是不好闻的。

        他想起了那夜的放，想起了她轻柔朝着父汗撒的模样，最终都化作了一刺一样横在他的咙，咳不出来，咽不下去。

        “四王子？”眼看周围的人都散了去，布日古德的亲兵忍不住喊了一声。

        实在是可汗今日半点没注意这个儿子，回来之后满心全在了裴妍上，众人看着布日古德的神情全然在图勒古日离开的影上，也多少有些心酸。

        图勒古日几乎是抱着她进的院子，男人的望蓬而起，直直的抵在她的腰上，裴妍环着他的脖颈，轻轻推拒：“夫君都臭了。”

        还在赶来的队伍里，仍然有公主的车，只是不知为何，看着那朱色的漆面都暗淡了许多。

        “回吧。”布日古德收回视线，驾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