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萤半拥着弟弟，手指插入他的发间，指腹下的肤带着温热，缓慢舐珠，描绘他的形，这才缓慢探入口腔，下一秒被对方迅速勾缠。

        可爱。

        事实上，洛烛这份礼物准备得比家长要早得多，甚至姐姐的手指尺寸还是他为父母提供的，不过他的礼物本来就没法光明正大送出去，背地里悄悄过去也心满意足。

        “姐姐，生日快乐。”

        索取般尖，两人难舍难分，耳鬓厮磨，亲吻换气期间，鼻间嗅到的皆是对方上微妙不同的气味，以相同的芦荟香气作为底子，恍惚中他们仿佛水交在一起。

        啼笑皆非的思绪从脑海中漂浮而过，她阖上眼，悄然翕张嘴，轻柔地住弟弟柔的，小心，像是品尝万分喜爱的食物，每一口都无比珍惜。

        为什么会这么香？

        “姐你……想跟我一对？”

        洛萤慌忙闭上嘴，顿了几秒才装模作样板起脸：“没有，我就问问。”

        不多少岁，他的影在她眼中总能与过去某个阶段重叠在一起。

        他的姐姐。

        不是吧……？

        细密的睫边缘染金，颤动时在眼睑落下扇块阴影，洛烛没有回答，而是将戒指取出，持起她的手，同几个小时前一样，小心为她上。

        盖弥彰。

        永恒。

        她下意识屏住呼，一瞬不瞬盯着洛烛，似乎比起戒指，更引她的是眼前的人。

        他，是她的所有物。

        他知，今晚过后，这枚戒指再也不会出现在她手上。

        小烛。

        “撞了？撞什——”蓦然顿住，洛萤瞪大眼睛，吃惊地看着造型熟悉的小盒子，手指微微颤抖。

        循环。

        比起中学那时，洛烛长开不少，不但腮上少了许多青涩的痕迹，眉眼也更加成熟，然而当他勾起嘴角笑的时候，她依然能窥见稚气的色彩。

        正如此刻，他垂着眼注视她的手指，眼神专注，嘴角微微翘起，柔和的神态犹如夏夜一缕清风从指尖淌而过，让她想起数年前那个繁星点点的夜晚。

        明明都是戒指，都是弟弟替她上戒指，这一次却比之前还要让她紧张。

        将他藏在自己怀中，她就能独自占有他。

        冰凉的感落在食指上。

        好重……

        什么——！

        他想表达的是什么？

        洛萤能明显感受自己脸上的温度变化，热气甚至扩散到全，叫她恨不得躲进冰箱。她抿着，不由自主扭地卷起半只手指，藏入掌心。

        因为他是她弟弟吗？

        香槟色的盒子被打开。

        他在她手心落下一吻。

        “唔……嗯……”

        倘若人的心中真有一小鹿，他心中那一定在此刻狠狠撞上了树干，然而眼冒金星，天旋地转，却丝毫不影响它甩甩继续快活蹦哒。

        又是戒指。

        戒指。

        如同被按压着耳，洛萤耳边听见的尽是咕啾的气泡声，声音感敲击着鼓，一意从耳蜗向外蔓延。

        “只是单人的。”

        咔。

        “为什么？”

        无尽。

        芦荟香气萦绕在侧。

        “这是……对戒吗？”她小声问。

        都说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大多是臭的，她弟弟却很少留给她这个印象……唔，他洗澡的时候到底用了多少洗护用品？

        “你……”洛萤甚至不知从哪里开始斟酌语句好，戒指样式乍一看简单，仔细打量却发现是以莫比乌斯环作为灵感设计。“……什么时候准备的……”

        心中的悸动控着，洛烛忍不住凑过去，在姐姐上轻快啄了一口，起却猝不及防被他姐揽住脖颈按住后脑压下，他眨眨眼，顺势倒在姐姐上。

        她的弟弟不是小孩子了，被他这样压着当然会感到难受，但洛萤丝毫没有推开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