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过
,平躺在铜镜上,脸往白栀的手背上贴,眼里仍带着笑意,“那知知喜不喜欢?”
言澈把手指间的尘雨洒下去。
所以雨多起来的时候,向下坠落,好像漫天
星细细碎碎的往下掉。
不禁感慨:“好像旋转的宇宙。”
一时间,他眼里的表情复杂得要命。
“……真的看吗?”
但很快又说,“我们飞得再高些,去看看云的最上面是什么吧!尘雨到底是怎么
的,好不好?”
他牵起白栀的手,召来铜镜,铜镜幻得极大,他和白栀一起站在上面,被它带着向上升。
但拉她,她仍站在原地不动。
用眼睛看时,能清楚的看见土在里面时的样子,甚至不少里都裹着小小的空气。
越高,风的呼啸声就越大。
真是白栀从未见过的样子。
穿过还没有那么黑的云层。
脚下的铜镜颤颤巍巍的抖起来。
“这张脸,还是看不太习惯。”他说,“不过这样,就只有我知
你是谁了……”
很神奇。
到卷着风暴和闪电的云里去。
穿透云层的时候因为云层的薄厚而若隐若现的发光。
“喜欢。”
像被点缀了细银一样的光斑。
白栀便用手点出彩色的小光点,让它们无规则的散落在尘雨里。
好美。
他的眼睛亮起来,瞬间恢复神采,对她摇
,“不要。但要等一等,雨还没来。”
雨要下了!
这下他是彻底慌了。
到乌云里去。
“满天都是知知喜欢的
星。”
“怎么像小孩子一样。”
“像。”
“漂亮吗?”言澈问。
再向上。
像被点燃了。
目光灼灼的,近乎痴迷的望着她。
水珠裹着土,还能看得出土在里面是干的。
他棕色的长发都被风
得打在脸上,眼睛却越来越亮。
白栀微叹一口气,问他:“想在哪里看尘雨?”
想表现的不在意,又笨拙的完全都写在脸上了的样子。
又牵着白栀的手趴在铜镜的边缘往下看,白栀蹲在他旁边。
他亲昵的往她的手背上蹭。
见她不说话,那点子故作镇定的装模作样也都乱了,低着
说,“我突然也不想看了,回去吧。”
也越冷。
言澈踩在铜镜上,指尖凝气,让一小片尘雨聚集在自己的指尖旋转。
“哈哈!也是,说不定尘雨都是他一颗一颗亲手包的呢。”
就连黑压压的乌云在此时也显得不那么沉闷。
随着她的话音落,他速度极快的撑起
子,在她的
上啄了一下。
他说:“说不定真像民间包饺子那样包出来的。现在下雨,像不像饺子一颗颗的下锅?”
说完,又改了主意的:“现在看也很漂亮,我们不等雨来了!”
向上。
怕她生气。
拉了拉她:“走嘛。”
坠落的速度好快啊!
凉城的土不是灰黄色的。
“真的。”白栀问:“要买伞吗?”
她伸手去接,掉在掌心里的是一团水土
合在一起的泥水。
怕她走。
又委屈,又可惜,又着急,又不安,又还想表现得淡定。
言澈重复:“好像旋转的宇宙!知知,宇宙到底是什么,真的那么美吗?你会带我去看吗?”
“漂亮。”白栀的手轻轻支起一个小的屏障,将他们盖住。
白栀笑:“再往上,该看见雨神不高兴的脸了。”
非但生不出气,还直让人觉得心被戳了一下。
它偏灰,偏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