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这就叫虎步，可以不用看到我的脸。”他语调温柔，在她又要的时刻松开她的，退到口卡着，尾巴也不动了。

        是她教他的变幻术法！

        他的食指按上苦楝的，轻轻地按，叹息：“姐姐总说这种话是要吃苦的。”

        苦楝一惊后又羞又怒，甚至下意识想摸摸自己的脸，确认那尾巴是不是真抚过她的面容。

        斐孤气急了，猛地进去，不由分说就强地将人脸扳过来对着他，一言不发地重重吻上去，又气又急地吻了许久，他着人的一咬，苦楝吃痛地轻嘶了一声，他才松开人，盯着苦楝的眼睛不冷不热：“姐姐痛了？看着我，姐姐。”

        半个时辰他都这样吊着她，大开大合地弄，将她得不能看，全是青青紫紫，反反复复地磨着内，每一次进出都叫苦楝快意又惧怕，断断续续又了两次。

        苦楝只想将埋下去，还要低躲，斐孤的左手抚着她的面容丝毫不允许她动，他不怒反笑：“姐姐不喜欢看我的脸，可是我很喜欢看姐姐的脸，怎么办？”

        半个时辰都看不见她的面容，这愈发令斐孤烦躁，他想吻她，看着她的神情，可苦楝就死死埋着缩着回避他，哑巴一样不吭声。

        她下意识避开眼，一抬眼前竟也忽然立了一面等高的映月法镜。

        她就要抬手施法破了他的术法，谁料却被他按住双手急急撞起来。

        但她闭着眼咬着被角，信了蒲公英说的这样他容易，不断安自己忍一忍待蒲公英出来就好了，于是任蒲公英说什么荤话、怎样折腾她，她愣是一声不吭。

        他竟然将法术用在此等荒唐情事上！

        “看不见姐姐的脸，我不出来。”

        这、这实在太荒唐了……

        她作势挣扎着就要起，竟是不想他了。

        她羞愤不已也开不了口，怕一张嘴就是难耐的呜咽。

        “看来姐姐是真的很不想看到我的脸，很喜欢这样是不是？”他看人伏着细细颤抖起来，羞没有一丝一毫挽留他的架势，他停了进攻，她的也只是停在那儿，并不抬去迎。

        平日里柔乖巧的一只妖不知在床榻之上怎么如此多心思，蒲公英的音色很动听，息声也十分情，她又想闭眼了，不想去看那张让人恍神的面孔，这次听他的声音，甚至更想捂住耳朵。

        “姐姐教我的术法，我是丝毫不敢大意，十分用心学的。”蒲公英无辜地笑起来。

        苦楝的目光渐渐落在玉床中紧缠她的尾巴，腰间的尾巴此刻仿佛开了灵智一般，地扫过玉床中她倒映的面容，又甩了甩尾巴迅速缠回她的腰上。

        只是下一刻，苦楝下的被褥消失不见，青碧的玉床忽然光可鉴人，清晰地映照出两人纠缠的模样。

        她跪得双膝发麻，蒲公英的尾巴缠着她的腰，紧紧勒着，又狡猾地细细摩挲，像是有一搭没一搭地着她的腰，奇怪极了。

        她钗裙尽褪，发丝黏在光的肩，子青青紫紫，红痕遍布，大上漆黑的蛇鳞扎眼得紧，下幽闭的花门被他开，着那可怖的，双高高抬起，那上果真是兽类令人惧怕的倒刺，在她间不断进出，竟也似浸了水一般漉漉的，再瞧那玉上的清，抽送间带出的暧昧黏腻，可不就是她情动的春水？她一上一下地抖着晃着，哪里还有平日里的半分端正清明，倒似牡丹滴拒还迎。

        斐孤冷下脸，将人制住，又猛地了回去，看人刹那了子。

        苦楝怒目而视，张口就要咬他的手指，斐孤不避不闪，任由她咬，苦楝却也没有真咬下去，水红的碰上那修长食指，又偃旗息鼓地挪开，只恨恨地转不看他。

        “你……你！”苦楝被他的混账话惊得说不出话，只觉自己受骗了，她被吊着，在高的刹那被人扯了回来，心里本就急躁不安，听他此言口剧烈起伏，气急败坏：“你、你不出来，你就去找别人！你、你出去！”

        “姐姐，我喜欢你……”

        苦楝趴在床上，被蒲公英抓着，左尖端被他指尖轻挑地按勾缠，右便被他五指重重地，像是要碎出汁一样，口一边酥麻一边酸痛，花又被人暴地飞快进出，好几次撞得她的腰都塌下去，又被尾巴吊着狠狠勾起来。

一晃一晃，那带着倒刺的硕将她占满了，她的花不受控地不断收缩，两人下贴合得一丝隙也没了，蒲公英居然还说混账话叫她夹紧些！

        他的表白似羽一般轻轻落在她耳边，同她十指相扣，在她间不停插弄着，她再度被上高，在他重复的喜欢中了。

        “姐姐，姐姐……”蒲公英的目光晦涩深沉落在玉床倒映的她的面容之上，“这下我就可以好好瞧你了。”

        她子一抖，又想埋首去咬住被褥，光亮如镜的玉床上却只映照出她绯红难耐的一张脸。

        “很喜欢姐姐……姐姐……

        “你、你！”苦楝再度气得话都说不出来。

        “姐姐真心。”他低叹一句，再没有去扳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