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找其他的办法偷偷提醒她低
看衣服,“念念,你可以自己把衣服送到洗衣房吗?”
“你都和我结婚了,还和别的女人挨这――么近。”她一边说,两只手的食指还比划着挨在一起,表达的意思也相当明了且生动形象。
“错了,哥哥不该惹你生气。我怕你忘了我们结婚了,是夫妻,还误以为我们是兄妹。所以故意找人留的印。”
所以今天他出门后,在公司换了一件不同于早晨离家时的衬衫,还怕林念发现不了,特地选了颜色有细微差异的两件,穿之前还让秘书在领口留了
印。
刚断药的几天,她心慌气短,
心都极其不舒服,好不容易熬着没有药的戒断期,她不能再没有他了。
她自然也知
自己生病之后看起来像个小傻子,呆呆的,于是不满之余又有些委屈害怕。眼泪也说掉就掉,啪嗒嗒落在肩
,打
他浅色的衣服,控诉的话染上变了调的哭腔,“你这人怎么这样呀?”
林念锤了下他的肩膀,有些不满他这样的
法,“我又不是傻了。”
现在反倒吃起自己的苦果。
可当时太紧张,
印在左侧,他却习惯
把人抱在了右手上。可现在衣服在她怀里,
印几乎是摆到她面前。
只是这次有一点不一样。
她果然有些诧异,顺着他的问话,将视线递到怀里抱着的衣服上,“为什……哥哥,你衣服上有口红印。”
按照医嘱,林念的药停了一周了。只要不再有巨大的变故发生,她可能一辈子都是这样的,
脑简单,心
像个小女孩。
林念专注地看着赵之江,没有低
去看衣服,也没有发现
印。这还多亏了他潜移默化的教导,告诉她和他相
、和他说话时要专注要认真。
赵之江赶紧拍拍她的背作安抚,嘴里也不停
歉,“好了好了,是哥哥错了,是我傻了,想这样的馊主意。”“哥哥最傻,我们念念好得很呢。”
林念低
看着衣服沉默下来。她不是丢失了曾经的记忆,也不是不知
自己不该像现在这样粘着赵之江。
把林念当妹妹、像小女儿一样养,赵之江自然没有异议,他甚至乐于此。只是他怕林念到
来真的把他当成哥哥了。
这样的解释,让赵之江简直要顾不过来的高兴。他双手把她搂进怀里,一只手托着
,一只手环住腰,让两人紧紧贴在一起,也赶紧把
印的事情解释清楚。
这样
。
“嗯……可能是不小心碰上去的。”
进门时他就有些忐忑,期待林念的反应,又害怕她不是自己所期待的反应。
只是离开和断药一样,不是她能控制的,因此她的不满也显得有些心虚,说话的声音很小,还透着
气呼呼的酸劲儿,“我不喜欢你这样。”
这样否定的回答让刚才因她的沉默而心慌的人有了一丝期盼,赵之江赶紧追问:“不喜欢我怎么样?”
可是药物的作用,和他创造的近乎囚禁的生活与治疗环境,她已经无法不依赖他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