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一点。”涂山暮坦然承认。

        涂山暮知，这对妖尊很不公平。

        只是听到涂山暮说，羡慕自己？

        可是和阿紫之间，涂山暮其实总觉得差一点什么。

        为了一个男人就有如此多的转变，妖尊瞧不上。

        还几次被阎魄气得半死？

        她不敢去面对茹饮血的生活，也不敢面对要杀同族的血腥。

        不，就是死。

        “鹤老对我，是相信我可以带着妖界发展得更好。”

        阿紫对自己除了崇拜和依赖之外，还有一层敬重。

        涂山暮一直都没有很好的入这个世界。

        不敢面对死亡，也不敢面对那些事情。

        涂山暮听到妖尊的形容，却忍不住的笑出来。

        “他是傻的。”涂山暮在还没有暴份的时候，也不是没有和魔尊接过。

        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阿紫的依赖和喜欢，对涂山暮来说，那种对世界的归属感，太渺小了。

        阎魄在涂山暮面前的有些时候，反应那就是个大蠢货。

        她一直以为，涂山暮只是想要保留幸福感，保留那些欢喜，所以才有如此动作。

        “阿紫对我很好，我知。”

        妖尊有些愕然。

        两人说话不多，却能感觉到。

        像是一块黄连，苦涩的让人难以忍受。

        那是妖王与妖族之间的敬重。

        所以完全不能理解，涂山暮为什么就能在朝夕相下，和阎魄在一起了。

        “那些事情算什么？你多一次两次，不就行了？”妖尊的语气柔和了些许，只是有些生。

        “我只是从他的很多表现中，觉得自己是真的活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被牵绊记挂着的感觉。”

        她都不明白了，就这样一个傻子，老妖王都一直不能在阎魄手上占到便宜不说。

        只有阎魄。

        “你对我，是有排斥的想法。”

        “我……”妖尊有些语，也没想到会是如此。

        “他只是在我面前会这样而已。”涂山暮：“喜欢他？”

        在她看来，涂山暮把负面都留给了自己，那她的世界里只剩下欢欣才对。

        两个人就仿佛是生命中残缺的另外一半，在一起之后瞬间合并。

        那些涂山暮不愿意面对的负面，的确是妖尊在面对。

        可在这一瞬，妖尊也明确感受到了来自涂山暮的苦涩。

        饶是在上辈子，涂山暮也从来没有感受过如此直接的感情。

        妖尊对涂山暮之前说的那些，一直都是嗤之以鼻的。

        阎魄那时不说杀伐果断，也绝不是日后出现在自己面前时的样子。

        “魔尊在你面前还像个傻子一样，一点也没有魔尊的风范，也没有一个成熟男人的魅力，你怎么就会如此喜欢？”

        “他让我觉得，我也是值得的。”涂山暮轻笑，微微低着，笑意里带着不曾显过的苦涩：“你之前说，我让你去面对那些不想面对的。是，我承认。”

何动的。

        哪怕她清楚。

        “可我其实很羡慕你。”

        也让她在这个仿佛如断线风筝一样的世界里，突然被人牵住了。

        妖尊听了，却是一声冷笑：“矫情。”

        阎魄在意识到喜欢她之后，爱意就磅礴而汹涌，纯质而温。

        直到来了人间，经过了一年多的时间，才有了如今的阿紫。

        就一脑的将这些事情丢给了妖尊。

        “你有我一直没有的勇气。与其说是我不想面对，不如说不敢。”

        在妖尊看来。

        她在妖界的时候，不再怎么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