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泉水好似变成了业火，后有无数恶鬼夜叉吼叫着，要把我拖入地狱，堕入无尽深渊。

        我上本就只着一件单衣，被他这么一扯，“刺啦”一声，锦裂声在幽室内响起，碎衣落入温泉中，出了大片肩膀和起伏的曲线。

        我将他的衣衫扯下，出瘦光洁的后背。

        “既然……既然你没事，那今日落水的人是谁？”他的耳朵脖子红成一片，似乎在没话找话。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时候的伤？！”

        “你……放手！”他呼一滞，伸手来扯我按在他腰上的手。

        “……你转过去。”他垂下的羽睫沾着细小的水珠，颤如蝶翼。

        他动了动有些发麻的子，拢起透的红衫，却没有立刻动上岸。

余，他像抓住什么救命稻草一样抓住我。

        水雾蒙蒙间，他登时睁开了眼，与我四目相对，一时有些怔忡。

        吻了上去。

        我不他的怔忡，再次贴近耳畔，温热的鼻息洒在上面，伸出了耳垂。

        没听到我回应，他微微侧过。

        我直视着他急切的眼，微蹙的眉。

        周遭的一切瞬间静止，只有心声震如擂鼓。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半晌，我放开了他。

        “噤声。”我掐了一把他的腰，皱眉。

        我也不知，这话到底是对他说，还是对自己说。

        他回，对上我的眼睛，微微一怔。

        “……”

        几乎是下一刻，他就把目光移开，移到别去，余光突然看见了什么，神色一震。

        接着掐住他的脖子，缓缓上移，迫使他抬起下巴。

        我贴近他的背，一手按在他腰上，一手伸到前面去解他的腰带。

        我真是无药可救了。

        我没有动，只定定地看着他的背影。

        一听他这么问，我就皱起了眉。

        他的目光移下来，看见放在雪白柔上的手，猛地一下缩回去，挣扎着从我上下去，一时间水花四溅。

        我缓缓往下，在那脖颈上轻轻吻了吻，激起一阵肌肤的颤栗。

        “摸够了吗？”我微微一笑。

        他的红袍被泉水浸，衣料贴在躯上，勾勒出瘦畅的腰线。浑紧绷着，有意压制着急促的呼，膛一起一伏。

        “啊……”他忍不住轻呼出声，意识到自己声音的古怪后，又立咬住牙。

        我没有理会他，靠近他的耳朵，将贴了上去，如蜻蜓点水一般，一即分。

        他彻底怔住了。

        明知苦海无边，明知徒结孽果。

        他转过来，握住我的双臂，目光焦灼地停留在我口的一狰狞疤痕。

        他背过去，手像着一般，不知该放在哪里，只好紧紧攥成拳。

        他下意识咬住了，发出些细碎的息。

        “你干……唔！”

        之前不愉快的记忆一下又涌入脑海。

        “你说话啊，你……”

        我一下按住了他的背，他的子随之猛然一颤，扬起了颅。

        齐彻的声音在我耳边不断响起，我看着面前一张一合的红嘴。

        良久，他似才回过神，声音有些哑：“……你放开我，我走。”

        “你放肆！我要喊人了！”他艰难地低吼着。

        我将下巴抵在他肩，垂着，发贴在脸上，也贴在他的肩膀上，低低说：“我现在给你一次机会，走不走？”

        脑中飞速闪过无数画面，鼻尖似乎又嗅到多年前那淡然幽远的梅花香。

        一强烈的占有在我的腔内横冲直撞，任我如何压制，压制到底，压制到没有一点踪影，在我看见这个背影的每个瞬间，却一下被放大，放大到快要吞没我。

        他等了许久还没听见动静，垂下的手攥了攥，深一口气，声音里似有羞恼的薄怒：“我让你转过去，先生何时这般不讲理了……”

        我用描绘着耳廓的形状，细细舐着红｜的｜肉。

        我猛地加重了力，压得他趴在温泉岸边。

        他狠狠一抖，面色震惊。

        却还是贪婪地一次又一次驻足，期盼每一次的回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