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于真只能被我欺负。」他抓起我的双手,放在他的双肩上,「来吧,帮我解开领带。」
从来不是输给
弱的自己,是因为我的爱情在这里,所以我靠近你。
「你又不是没有手。」
「打电话干嘛,我又不会被她欺负。」
「幻想的啊!」他比着脑袋,对我眨了眨眼,「回忆无限美好。」
「为何我要跟你发脾气?」
明明是随手可及的公文袋,我真是傻得跟神经病一样,太神经兮兮了。
「怎么会过来?」他问。
想起上次的经验,我决定还是把话说清比较好。
他看起来并没有太震惊,好像早知
的样子。
我咕噥着,「什么实
的我?不然还有什么我?」
「下午的时候,李伊秀来找我。」
「感觉不一样,加上最近很忙,回来都晚了,也不敢吵你。」
「所以你是为这个而来,然后准备要来发脾气?」
所以是因为如此复杂的背景造就成熟想法的他吗?一如总是得不到
爱的我,寧可选择保持冷漠的样貌。
檀亚青,你知
吗?我终于明瞭我为何而来。
他挑眉,对上我的目光,「她都说了?」
「于真,见到实
的你真好。」他淘气地
了过来,又搂又抱。
「怎么不打电话给我?」
「如果决定是为你自己,我没必要跟你生气,虽然李伊秀把矛
指向我,但我又不是如此值钱的女人,你不会把赌注放在我的
上,是不是?」
我松解他的领带。
看得出来,他显得烦躁。
「我回来了。」玄关传来檀亚青高昂的声音,「欸,我回来了,要来迎接我啊。」
「很忙的原因是你要离职了?」我将话题兜了回去,抬
观察他的眼色。
还是,都是我多想?
「真好,我的于真,想法就是跟别人不一样。」他的吻啄上我的鼻尖,蛮横的命令,「我先去洗个澡,而你不准偷偷溜走。」
「不知
,我一
决定的时候,所有人都
出来说我疯了,其实迟早都会走到这一天。」
我耸肩,为难地
:「我也不知
那些算不算都说了。」
夹在眾多文件夹中的一纸牛
公文袋
引我的注意,也不知
是哪
不对劲,直觉想到在超商遇到小猫咪的那晚,她手上也有一模一样的纸袋。
我顺手将牛
纸袋搁在桌上,往玄关走去,见到好几日不见的对方,彷彿所有的云雾旋即烟消云散。我扬起发自内心的笑容。
立场。
「老爱说着奇怪的话。」我推开他,再度走回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