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很凉，许昉将外套披在他的上，空气中还有淡淡的桂花香气。

        支离破碎。

        秦颜很早就发现了，顾忱槊很早就发现了，就连陈垚都觉察到了。

        贺祈觉得自己确实有点喝醉了，他看到消息的一瞬间是慌张，随之而来的就是绝望。

        “许昉你那么聪明，遥川哥跟小意见，顾忱槊跟傅大哥，土土跟小颜，你都能一眼就看出来。”

        许昉偏过，没有说话。

        他定定地望向许昉，眼中盛满了哀伤与依恋。

        “许昉。”

        许昉怎么牵着他来，就怎么牵着他回去，尽已经很晚了，街上依旧人群熙攘。

        “你不敢说？还是不想说？”

        “弟弟，太明显了……”

地摇了摇，他本不敢说话，一旦开口，许昉就能发现他现在有多恐慌。

        “你说这是为什么？许昉，为什么啊？”

        贺祈眼眶通红，声音也逐渐变得哽咽。

        贺祈抬看了一眼月亮，眼前模糊一片。

        “秦颜也说，我喜欢你。”

        许昉抬手摸了一下他的额，“是不是有点醉了？”

        “顾忱槊觉得我喜欢你，觉得我们是一对。”

        蓦地，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无数个片段。

        许昉知吗？他知吗？

        嗯？”许昉侧看他，“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发现了，他早就发现了。

        过了一会儿，他才平静下来，很认真，很缓慢地说：“许昉，我总是在想，你为什么会那么爱我。”

        “小七，走自己的路，要我教你吗？”

        “在临城游乐园的时候，有工作人员以为我们是情侣。”贺祈开始自顾自地说话，不给许昉应声的机会。

        许昉转看贺祈，跟他拉开一小段距离，想伸手去扶他，“你有点喝醉了，先回去。”

        “这有什么难猜？一看就是了。”

        可怜今夕月，向何，去悠悠。

        “我们不可能永远像过去那样。”

        得出答案，贺祈重重闭上眼睛。

        “我呢！？我喜欢你，我喜欢你你看不出来吗！？”

        贺祈垂下眼，闷声说：“嗯。”

        “那我们走吧，你跟你的同学说一声，我们先回去了。”许昉一边说话一边绕到贺祈边，伸手将他从座椅上扶起来。

        “就连陈垚都这么说，你说这是为什么啊？”

        贺祈拍开他的手，大声说：“所有人都看出来了！所有人都可以看出来！”

        贺祈猛地上前拽住许昉的手臂，他的声音在夜晚中显得很孤寂。

        贺祈停下脚步，松开了许昉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