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
“混球小子,都不跟家里说一声,自己偷着跑来灾区。怎么,想逞英雄啊?”
“你爸听说我要来这边,立刻就跟我说了情况,我赶紧跟卢奇联系,问他有没有见过你,才知
半
上你车坏在大雨里面,要不是他捡到你,你怎么办?简直是胡来!你爸让我见面务必打你一耳光。你爸心
,毕竟家里就你一个,从小爹妈疼的跟宝贝
似的,要是我儿子,回去我就一顿
带,还要罚他跪个三天三夜。”
“……你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我怎么跟你爸妈交代。”
周楚澜长叹一声,又检查着他的脸,那一巴掌其实打的有点重,李卓曜的右脸已经
了起来。
李卓曜放下手中的一箱矿泉水,答应着过去。这人摘下帽子,
出一张熟悉的脸。
“英叔是我爸朋友,看着我长大的。
了二十多年的救援工作。”
“你要是出个三长两短,怎么跟你爸妈交代?”
“英叔?!”李卓曜惊喜地叫出来。
“怎么?你觉得他不该打?”
“天灾无眼,要真出个什么事,你保证的了吗?”英叔看着李卓曜,换上一副沉静的神色。
周楚澜一愣。
“谁让你打他的?”
“年轻人,要懂得敬畏生命。”
长是个人高
大的壮实男人,
着帽子看不清脸,一进来就连声喊李卓曜。
周楚澜比英叔甚至还要矮小半个
,也不如对方壮实,此刻目光如钩,瞪着对方。
周楚澜从厨房拿了一个鸡
出来,把李卓曜拉到一边,用鸡
在他脸上
着。
“没事。”李卓曜赶紧拉着
冲上去就要跟人动手的周楚澜。
“嗯,英叔,是我的错。来的路上我跟我爸说了,我会确保自己的安全,一定平安回去。”
英叔不怒反笑:“你猜我为什么打他?我替他老子打的!”
英叔说完这些就去忙碌了,他们的驻扎点在这里,还要去村里帮忙寻找跟搜救那些至今依然下落不明的村民。
“所以,我要把你平平安安地带到我父母面前,才是对他们最好的交代。”
“疼吗?”
英叔拍了下周楚澜的肩膀,又朝李卓曜努努下巴:“这兔崽子,不打招呼就闷
往贵州跑,下这么大雨,飞机高铁都停运了,他还不死心,非要开车来。人都出了广东省,才先斩后奏跟他爸说。这几天这边通讯又没恢复,他爸都要急疯了,还不敢告诉他妈。你说,该不该打?”
说完就扬手给了他一耳光,打的响亮,李卓曜摸着右脸,脸上挂着笑。周楚澜见状立即跑过来,把李卓曜护在
后,警惕地看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