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了3趟地铁加2趟公交，若秋终于来到了墓地山脚。

        “我……还没租好房，我也不知去哪。”若秋实诚地告诉他，“我离开之后，你跟于鹰说一声，他好几天没回来了，应该是不想看到我。”

        若秋没有多停留，他拖着箱子艰难地走到大路边上，一晃眼，自己经常坐的宾利慕尚就停在路边。

        “若先生如果要去新的住址，我可以送您过去。”周辰决定中止这个话题。

        “若先生要去哪？”周辰依旧是毕恭毕敬的语气。

        “之前我一直到乱跑添了不少麻烦，谢谢你。”若秋礼貌谢，“本来我想给你包个大红包的，手机交太早了，我现在没什么钱。”

        他往前走了几步，又退了回来。

        这是一片价格不菲的墓地，依山傍水，山上的草坪修理得像英式庭园，全岭安应该找不出比这更贵的地方了。

        周辰向来稳重的神情有了一丝变动。

        “嗯，我联系不到他。”若秋摸了摸冻僵的鼻子。

        他把行李全扔在山下，跟墓园理人打了声招呼，一个人爬上了山。

        “你是说……于先生没有给你留联系方式？”

        他神状态不好发了病，于鹰烧都没退，却将自己圈在了怀里，安自己……

        若秋低笑了笑。

        若秋心里一惊，就这么静止杵在了路边上。

        坟打扫得十分干净，若秋在墓前跪坐下来，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自己什么祭品都没买。

        车窗落下，驾驶位的人是周辰。

        周辰听完沉默了，他好像在思考该从哪里吐槽。

        “嗯。”若秋点点，他夹紧逐渐落的画夹，拉起行李箱拉杆，“这几年辛苦你了，再见。”

自己胡乱创作的颜色，了个一模一样的出来。

        雨夹雪一直没有停。

        “我来说？”周辰又确认了一遍。

        若秋寻到了若夏的墓碑，隔就是舅舅舅妈的，她们都被葬在了一起。

        若秋松了口气，于鹰日常在开的是保时捷，他怎么给忘了……

        甜中带苦的回忆一如爱心卡龙的味。

        山路铺的是大理石石阶，一尘不染。

        他清晰地记得那个雷雨夜，因为徐榛案疲惫不堪的于鹰发了烧。

        “哦对了，你知若夏的墓地在哪吗？如果知的话，告诉我一个地址就行，我想去看看。”

        原来拥有回忆是这样的感觉。

        “不过就算是红包，还是于鹰的钱，我应该跟他说让他直接给你。”若秋补充了一句。

        整个山只有他一人，雨水夹杂的雪花，淅淅沥沥地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