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仍旧忧伤,仍旧对着我与她之间的距离叹息,却又同时感到一丝丝欣
。
她一松开手,我立刻活动
骨检查是否有更严重伤势。同时,我随意的观察我们目前的位置。
今晚,疯子小姐穿的是那件偷来的雪纺纱洋装,晚风将她雪白的裙襬
得飘逸,也将花
落在她的衣服及
发上,她被逗乐的笑着。
瘦弱到一折就断的手臂是如何将那大个儿摔出窗,我是一点也不晓得她是如何办到的,只能勉强将那恐怖的怪力归列在肾上激素发威。
随风起舞的黄色花
飘落在有点斑驳的黄色挖土机机
上,显现出一种机械与自然结合的奇妙美感,再加上被乌云半遮半掩的微弱月光,更有种挖土机是从异界传送过来的魔法之物的错觉。
美丽的巧合,如果要我现在的景像起名,我会这么取。
我猜想着,她就有了下一步动作。
「我带你去看一样东西。」她只说了这句话。
疯子小姐,你好美。
疯子小姐的力气很大,她曾单手举起比她重两倍的男人并摔出窗外。
「你看!」她一个劲的指着废墟的一小块地方。
我站在原地欣赏这梦幻般的巧合,疯子小姐则与我相反,她兴奋的向前跑去,并
手矫健的爬上挖土机。她手脚并用,猴子般飞快地到达了挖土机的屋
,当她在屋
上稳稳地坐好时,一阵晚风
来,风铃木的花
随风飘散。
不可能会为我着想的疯子小姐拖着我,我也依旧以奇怪的姿势被他带到她想去的地方。
好美。
我通通没猜中。
这时许多人会问,挖土机有什么好看的?我这就打破你们这种说法,那台挖土机美爆了!
疯子小姐化
成风铃木的妖
,在背景是黑夜的老旧机械上
入了这奇妙的美景中。
见我拒绝,她也没再说什么,自己沉浸在废墟以及黑夜的美好之中。
美得像我不能
碰你般得神圣美丽。
我很感动。谢谢你,疯子小姐。
接着,不经我同意,她直接抓起我的手臂往不是回家的方向拖去。
「不用,我在这就好。」摇摇
婉拒,我在心中接下去的说着。
我静静的在下面望着她。一边欣赏的她的美丽,一边遗憾着我与她之间的差距。
我不懂疯子小姐带我来此
的用意,难
是厌倦我,所以将我带来这毁尸灭跡?
我在这欣赏你就好,你很美,这美好的景色只属于你。
我不想挣扎也不可能挣扎。
在月光的照耀下,恰巧停在风铃木底下的挖土机,老旧、充满脏污的机
在月光以及风铃木的黄色花
的映衬下,增添无限的美丽。
她要我看的不是这块废墟,而是停在一旁的挖土机。由于明天仍要动工,挖土机直接停在一旁没有开回去。
「要上来吗?」她伸手,以挖土机
端跟我站在地面的距离,她伸不伸手都拉不上我到上
。
你是男人耶!、在娘娘腔什么?、神经病啊!……我在脑中,设想过几百种她接下来会说的话。
我们来到的是一间被破坏到一半的建筑物,没记错的话这原本是间学校,已经废弃很久了,最近政府要清空这块地改建成新法院,才开始动工拆除。旧校舍里
的课桌椅被清空,留下的是拆除到一半的建筑物空壳,以及围绕在校舍旁的黄花风铃木。
「到了!」经过一番我的手臂随时会报废的担心,终于到达目的地。很幸运的,我的手没脱臼只是扭伤外加拉伤而已。
她用那怪力将谁丢出窗外,我都不介意,只要那人不是我,我都很乐意接受的。所以现在,由衷的,我希望她不要用拖尸
的方式拖我去她想去的地方,尤其我几乎快听到我骨
不是脱臼就是骨裂的啪嚓声。
今天是第一次,疯子小姐为了我有所行动。即使过程是那样暴力又任
又完全令人摸不着
绪,但是不
怎么样,这片美景是她带我来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