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第几天了?”
“嗯,车祸。”
男人
着白色手套的手指捻了捻,视线在二诊疗室内逡巡一遍,最后将视线落在那个单薄的衣柜上。
“苏桥。”
苏桥神色一凛,迅速拉着陆瓷的衣领躲进了衣柜里。
十分钟后,苏桥将腋下的水银温度计递给付沧澜。
苏桥一个人坐在里面,观察了一下这个诊疗室。
苏桥:……
苏桥:……
按照皇家军事基地的手段,如果被他们发现陆瓷这个新兵擅自离开新兵楼的话,说不定他会被就地枪决。
“
晕、恶心、想吐,
发麻……”
诊疗室二的门被人推开,军靴的声音走了进来。
苏桥单手撑着下颌,神色有些倦怠。
苏桥面色有些红,“厉害跟打针又没什么关系。”
算了,反正付沧澜医术不错,也是一位名副其实的小天使。
苏桥的话还没说完,外面就传来了军靴敲击瓷砖地面的声音。
付沧澜与那医生
:“这是我朋友。”
“有什么症状吗?”
就这样,苏桥莫名其妙跟着付沧澜进了他的第二诊疗室。
那么多把枪直接扫过来,就算苏桥是仙人都救不了他。
“第一天。”
付沧澜打着病例的手一顿,他伸手推了推眼镜,“你叫什么名字?”
苏桥放到腋下夹着,然后就百无聊赖地坐着等。
“苏家的……苏桥?”
“先量个温度。”付沧澜从抽屉里取出一支极其古老的水银温度计。
“听说这里的抑制剂都有人专门
控,我等一下多
一点,你先回去,你们新兵是不能出宿舍的,等一下我给你送来……”
“以前有过什么病史吗?”
看出苏桥的不愿意,付沧澜忍不住笑了笑,“刚才我看你那么厉害,没想到还怕打针。”
简单的铁
衣柜,不大,平日里是医生们用来挂自己的白大褂或者日常衣物的。
苏桥屏住呼
,一只手按着陆瓷的嘴,侧耳倾
着外面的响声。
陆瓷穿着皇家军事基地老兵的衣服,显然是混进来的。
苏桥不怎么想打针。
啊,想起来了,陆瓷是以beta的
份进入皇家军事基地的,
本不会
置抑制剂。
陆瓷显然也没有想到苏桥会在这里。
付沧澜开始问苏桥的疾病史。
铁门衣柜轻轻晃动,然后归于平静。
付沧澜
拭干净之后仔细看了一眼,“三十九度,高烧。”
“嗯。”
“我来找抑制剂。”
电脑上面是苏桥的病例。
“打退烧针比较快。”
“啊,对,发烧了。”
“这个是最准确的。”付沧澜将水银温度计递给苏桥。
后的门突然被人推开,苏桥还以为是付沧澜回来了,没想到进来的人居然是陆瓷。
“你怎么来了?”
“你等一下,我去给你找药。”说完,付沧澜就推开门走了出去。
原来真的发烧了,怪不得她走路的时候都
重脚轻呢,刚才打人的时候也没了分寸,拳
重了点。
打针啊。
“现在你还用这个?”
那医生本来就因为刚才付沧澜被欺负时没有出面,所以正显得尴尬,便连忙
:“那你带过去吧。”
“好。”
用蓝色帘子隔断出前后,帘子后面有一张白色的床,帘子前面是办公桌椅,侧边有个白色衣柜,衣柜旁边是一个洗手池,上面放着一瓶洗手
。
-
现在挤了两个人。
那人走到办公桌前,低
瞥了一眼电脑。
”声音从
后传来,苏桥扭
,看到跟着自己进入一号诊疗室的付沧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