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他轻声说,指尖轻轻抚过她颈间的红痕,带来一阵战栗,“前些天,在画室,在这栋别墅……你可没少‘关照’我。”
“这栋房子,很快会被查封。”他拖着她,朝楼梯走去,“我会把它买下来。而你,是我的私人物品”
沈宴没有回
,声音平静得可怕:
他眼底重新凝聚起黑暗,但那黑暗不再狂乱,而是沉淀下来,变成一种更冰冷、更坚固、更扭曲的东西。他一步一步,重新走向她,步伐缓慢,却带着一种最终下定决心般的沉重。
“谢时安,这场‘复仇’……从现在起,由我说了算。”
谢时安瞳孔紧缩,想挣脱,却被他另一只手牢牢扣住了腰。
“你不是要把自己卖了吗?”他凑近她耳畔,气息灼热,话语却冰冷刺骨,“卖给李明轩,不如卖给我。”
谢时安的呼
一滞。
清脆的落锁声,在寂静的别墅里回
,仿佛敲响了某个时代的丧钟,也拉开了另一个扭曲篇章的序幕。
沈宴站在原地,
口剧烈起伏,他看着自己刚才行凶的手,手指还在微微颤抖。他脸上血色尽褪,比刚才更白,那种疯狂的火光褪去后,只剩下更深的茫然和……自我厌弃。
“我只是想……”他在她面前停下,低下
,几乎与她额
相抵,气息交缠,话语却冰冷如毒蛇吐信,“亲自完成我的‘复仇’罢了。”
“我的囚徒,我的所有物,我……最后的复仇,与唯一的藏品。”
他转过
,看着她惊惶却依旧倔强的脸,缓缓勾起
角:
“现在,柳冰倒了,谢家没了,你以为游戏就结束了?”
谢时安踉跄着被他拖上楼梯,挣扎无果。
谢时安缓过气,抬起
,仰视着他。她的声音嘶哑难听,却异常清晰,每个字都像冰锥:
“爱?”他重复这个字,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
,“谢时安,你以为你是什么?救世主?还是……值得被爱的战利品?”
“咔哒。”
“你……”她试图保持冷静,声音却
了一丝颤抖,“你想干什么?非法拘禁是犯罪!”
“但谢时安,是你先开始的。”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
“用你的画笔,你的目光,你的每一句话……一点一点,剥掉我的伪装,碾碎我的自尊,把我
到绝境。”
沈宴将她推进去,反手关上了门。
他像是被这句话狠狠刺中了心脏最肮脏、最不可见人的角落,猛地后退一步,撞上了
后的沙发扶手。
“犯罪?”沈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眼底的黑暗更
,“比起柳冰对我
的,比起你曾经对我
的……这算什么?”
的指痕。
“沈宴,是非黑白……我还是分得清的。”
“至少……”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任何愉悦,“我出的‘价钱’,会让你更……刻骨铭心。”
“沈宴!你疯了!放开我!”她终于失态地低吼。
他停在三楼主卧门口――那曾经是柳冰的房间,如今空旷冰冷。
他推开厚重的雕花木门,里面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微弱的路灯光渗入,勾勒出家
模糊的轮廓。
“是你先闯进我的地狱,是你先在我
上留下痕迹,是你把一切推到无可挽回……现在,你想抽
而退,去嫁给别人,开始你的‘新生活’?”
这句话,像一
惊雷,劈开了沈宴眼中最后的迷雾,也劈开了他自己都未曾正视的深渊。
他的手指从她脖颈
到下颌,强迫她抬起
,直视他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他松开了她的下颌,转而握住她的手腕,力
大得不容抗拒。
“柳冰完了,谢家完了。我和你之间……还有什么关系?嗯?”她
近一步,眼底是
悉一切的冰冷嘲讽,“你留在这里,不走……你刚才的反应……你图我什么?”
沈宴的视线落在她颈间被自己掐出的红痕上,又缓缓上移,对上她的眼睛。他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挣扎、破碎或茫然,只剩下一种纯粹的、令人胆寒的掌控
和……施
。
“疯了?也许吧。”
她扶着酒柜,慢慢站起来,与他平视:
“你该不会……是爱上……杀父仇人的女儿了吧?”
她顿了顿,
角勾起一个极致残忍的弧度:
“
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