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变化，一目了然。”

        很快，凛推他的手更像是在邀请他深入，动听的呻也控制不住地溢出。他放在内间的另一只手掌下逐渐感到了。

        “艾瑞斯应该跟你提到过。”

        “你你你怎么！”

        凛宕机了一会儿，半天才反应过来“他们”指的是什么，但脸也瞬间烧了起来，某种被人掀底的羞愧比快感来得更猛烈。

        德里安将钢棍丢到一边，旋即把凛的子褪下来，水的毫无防备地暴出来，牵连着弯弯的透明丝线，在德里安轻笑着注视下，还紧张地收缩了几下。

        凛以为这就结束了，刚被挑起感觉的里不免泛起空虚，但她准备坐起来却被德里安重新按下去。

        “差不多。”德里安抽出被水染得晶亮的食指。

        “嗯。我收集了上一任笔录官的手记。目前看来，祂的降临需要加强与地球的链接，尤其是通过人类献祭给祂的望。”

        德里安了然一笑，大拇指摁着鼓起的蚌珠，食指探向不断涌出水的小口，“你觉得艾瑞斯说的，要献祭什么给母亲？”

        闻声，德里安的笑容深了几分，终于不像是浮在面上的面，那笑意渗到他微眯的眼睛里，多少有些危险的意味。

        “那代行人要替祂收集望吗……？”

        德里安如果真的掌控了一切，也不必以各种圈套将自己带到这里来了。

        “难怪祂会选中你。”男人埋向她的间，说话间一吐一都洋洋洒洒地落在感的蚌肉上，“真色。”

        “……什么选中？”凛从快感中努力找回自己的意识。

        “我弄得比他们都舒服吧？”德里安靠在她被咬得水光粼粼的口低声问，眉眼中尽是得意的神情。

        凛紧绷着两条悬在空中找不到依靠，最终踩上男人的背，用脚掌推了推有些发皱的衬衫，“继续……什么开端？”

        凛的双陡然被掐住按向两侧，男人的挤进来，她整个都被推到沙发上，屁被抬到空中。冰凉的钢棍正好压到她的脊梁骨，痛得嘶声。

        “还没到正题呢。”

各种女向作品中学习过，她们该是享受男的这类服侍的，自己的理解也鲜有出错。于是德里安将凛的反应理为害羞，糊地答了一下，继续用牙齿轻咬着尖，时不时住，用勾弄感的端。

        但凛还不打算完全投降，某个关键点从她的心冒出来：“既然如此，我不合你，又有什么关系？”

        “……色？”德里安的手指搅进中，翻起一阵水声，凛勉强从他的话中找出重点。

        德里安伸出两指轻轻剥开水腻的蚌肉，试探着摸了摸鼓起的小肉点，瞬间被凛的大夹住了腰背，“呵呵，放轻松，这也才刚开始而已。”

        关于代行人的说辞从记忆中浮现，凛有些诧异，当时自己认为那不过是一个邪教的胡说八。

        “好啊。今天就全告诉你吧。反正除了死亡，已经没有什么能分开我们了。”

        德里安总是那副淡然亲切的模样，但在他的笑容里，似乎一切都已盘算清楚。翻手覆雨之间，众人只是他的棋子，而他是从上俯视整个棋盘的纵者。

        德里安轻笑：“看起来你好像不知，除了白丝带，神盒上的珍珠也会随之掉落。第一次是阿柏，第二次是艾瑞斯，第三次是衍。神盒作为看守所和教会的重要物件，我时常过手。”

        “祂要降临，你被选为代行人。这不过是个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