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的表情，摇了摇，慢条斯理地分析：

        “我猜你心里大约还有些推测，比如在维斯小姐认识布坎南之前，她就和森产生了情意。而那天早上他们一同出现在桥上的原因，也许是去谈分手的，那样的话，确实非常容易出现落水之类的糟糕事情。不过，我认为你不能仅凭今天早上的偶然发现，就把一段暧昧关系强加给一位文静娴雅的贵族小姐。”

        听出霍克利话语中隐的强势，勒杰立刻回答：

        “我只是出于多年的职业习惯出了一些假设分析，先生，我绝对不会在不适当的场所和不适当的时机随意谈论这些的。”

        “我当然相信你能到。”霍克利淡淡一笑，表情缓和了一些，“勒杰，父亲把你派到我边协助我，这几年你一直得很好，也帮了我很多。我刚刚的那些话，并不是在表达不满，只是想提醒你，不要小看贵族小姐们从小接受的教育和熏陶。即使她们表现得天真温柔和不谙世事，可是骨子里却从不缺少某种冷静理智，或者说是审时度势的明。勒杰，她们不喜欢谈论金钱，但却比许多人都清楚金钱的重要。所以，森那种穷小子，从一开始就不会得到一位合格的上社会千金的青睐。哪怕在你看来，他长得非常非常英俊，又格外的油嘴。”

        “可我确实看到……”

        “你忘了维斯小姐失忆的事情了吗，勒杰？我想，那位小姐大约是不知从何得知了杰克・森这个人，而后产生了好奇或者感激之类的情绪，才会去见一个穷小子的。她，唔，现在的安妮・维斯倒是真的不谙世事了，如果，我是说如果，勒杰，如果他们现在才开始发展一段亲密关系，这个可能其实要更大一些。不过，那就和我们没什么关系了，毕竟是维斯家的事情。”

        勒杰微微颔首，表示认同霍克利的说法，不过很快的，他又出了有些言又止的表情。

        霍克利扬了扬眉，目好奇。

        “当初……”勒杰只开了个，就没有继续说下去了，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以他的份询问接下来的问题有些不合适，便抿了抿，生地转了个话题，“不，没什么。先生，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应该出发去拜访亚当斯上校了，之后还要去丹宁男爵府。”

        霍克利微微一怔，他看了一眼时间，确实应该动出门了。

        “那就出发吧。”

        霍克利站起来，等着另一名男仆给他取来大衣和帽子，并不追问勒杰最开始想说的是什么，或者说，以他对勒杰的了解，大约能猜到对方心里的疑惑。

        “勒杰应该是想问，我当初为什么没有选择追求安妮・维斯，明明是她的条件要更好一些。”霍克利垂眸暗忖，“看来，丝对我忽冷忽热的态度，其实早就引起勒杰的不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