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这好像说不通，还不如直接灭口呢。

        裴湘弯了弯，轻声解释到：

        回过神的年轻商人颇为无奈地瞧着眉眼弯弯的裴湘，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试探着问：“在开玩笑？”

        “所以……你认为那个艾拉・布朗对布坎南先生怀有朱丽叶对罗密欧那般的烈爱情？”霍克利有些忍俊不禁。

        “就是艾拉・布朗疯狂地爱上了布坎南先生。她舍不得离开他，宁愿冒着随时被逮捕的风险，也要待在他旁，说不定她还想跟他回美国去呢。唔，如果这个理由成立的话，那就能解释通她为什么要推我落水了，完全是因为嫉妒和独占。”

        她十分严肃地指出了一个不容辩驳的事实，就是爱情这东西确实是一个不稳定的、不可预估的因素，不论在现实中还是在故事里，都是不容忽视的。

        如果他们被哪方势力威胁了……嗯，那个势力威胁他们伤害一个男爵的女儿，然后又在任务失败后，把他们兄妹这两个明晃晃的“证据”强留在敦？还不打扰或者限制他们的正常生活与交际？

        假设布朗兄妹先是被谁威胁了，而后为了自救，他们会些什么呢？

        裴湘被霍克利先生瞬间出的惊愕无语表情逗笑了。

        “自古以来……”霍克利瞧着一副博学派的裴湘，并没有忘记这姑娘只有一个多月的记忆，忽然就生出了几分打趣的心思，“嗯，恕我冒昧，维斯小姐，请问你这两天读了哪些书，导致你得出了这样发人深省的结论？”

        “不，绝对不是玩笑。”眉目间还残留着愉悦笑意的裴湘摇了摇，认真解释，“霍克利先生，你得承认，自古以来，烈澎湃的爱意，往往会激发人类出很多不可思议的行为。”

        “是什么？”霍克利觉得旁这姑娘有一双过于招惹人的多情眼睛，尤其是当她侃侃而谈的时候，这双眼睛显得尤为动人，比他见过的品质最好价值最昂贵的猫眼石还要明亮灵动。

        “我刚刚仔细品味过罗密欧和朱丽叶的爱情悲剧。”

        既然如此，那就从简单基本的入手。

        首先，他们用来自救的“工”要便于获得……

        “如果……不是他们不想走，而是不能离开呢？不仅如此，还要出若无其事的假象……”裴湘凝眉沉思，暗自琢磨每个阻拦布朗兄妹离开敦的理由，“如果当真存在这么一个理由，那么，这个理由和他们设计我落水这件事，有没有因果关系呢？如果有，哪个是因，哪个是果？”

        “比起他们拥有强大依仗这个理由，我更倾向于布朗兄妹是迫不得已留在敦的。另外，除了以上那些比较有逻辑的缘由，还有一个可能……我认为也不能忽略。”

        就在裴湘沉思之时，霍克利走了过来，并在她的侧站定。

        等等，如果反过来呢？

        裴湘抿了一口杯中饮料，换了个角度思考布朗兄妹依旧留在敦的原因。

        霍克利见自己把裴湘惹不高兴了，立刻改变态度。

        “这个‘工’，是不是就是我？因为布坎南的关系，艾拉兄妹有欺骗我的便利条件。但是，伤害一个贵族未婚小姐，他们能得到什么呢？”

        “维斯小姐在思索什么，这样入神？”

        被打断思路的裴湘微微侧，抬眸和单手扶着椅背的黑发先生打了声招呼，而后简单地复述了一遍自己的想法与考量。

        顺着这个思路，裴湘下意识地联想起了罗伯特・布朗的那些“特长爱好”：赌博作弊、制造假证假票据和伪装躲藏。

        听上去，似乎都是容易受人胁迫的技能……

        裴湘听出了卡尔・霍克利语气中的调侃和不以为然，不满地哼了哼。

对势力的报复。说一句听上去有些凉薄的实话，安妮・维斯死了，真能对丹宁男爵和维斯家族造成巨大打击吗？

        霍克利：……

        “读到哪里了呢？”

        裴湘眨了眨眼，老老实实回答：“莎士比亚，英国人必读。”

        想到这里，裴湘无声轻叹，暗要是能亲自见见布朗兄妹就好了，尤其是艾拉・布朗，会不会她才是兄妹中的“脑”？

        他诚恳地声明，自己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