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谢钦辞能听清。

        离他近的工作人员手忙脚乱接住他倒下的，求助看向同伴：“怎么办？”

        门被关上的声音里面也听到了，此刻没人有心思关心这个，因为小魏一直喊有人打他。

        “我叫你偷东西！叫你以次充好！叫你诬陷别人！”

        “门，门怎么关上了？”

        蓝雪本来泪珠都在眼眶打转了，被殷玉成一句话说得恐惧消失一半，她抹了抹眼睛：“这个时候你不坚定自己的唯物主义了？”

        老鬼的声音太糊，仿佛和这个世界隔着什么，对普通人来说，只能听到杂乱的声音，听不清它说了什么。

        “哪有人打你？”跟进来的只有两个胆子大一点的工作人员，其他人都在外面。

        最后，他的目光直勾勾落在谢钦辞上。

        “啊啊啊啊啊啊！！！！血脚印又来了！”

        场务定睛一看，血脚印一圈圈围着自己，还在不断增加，若真有什么，那么那个东西岂不是在围着自己打转？

        它一动，灯光闪得更厉害了。

        目送几人进去后，几人扒在门边，小心往里看。

        他以为，鬼会发怒，会攻击他们，但，那鬼在冯导的怒吼中往后缩了缩，气势莫名矮了一截。

        老鬼指指冯导前的，又指指小魏，嘴张张合合，不断发出嗡鸣声。

        “呜……”殷玉成长长抽噎一声，“我坚定了三十年的唯物主义观，今天就要碎了吗？”

        谢钦辞：“他不想听。”

        怕他们不信，小魏起袖子，出的肤上出现几清晰棍印。

        恐惧之下，人的阳气会变弱，此消彼长，老鬼形越来越凝实，给小魏造出的伤害越来越大。

        “快报警！”

        “冯导！里面的人能听见吗？”

        “不对，是不是该找大师？”

        不论是叫人还是拍门，里面始终没有回应。

        突然，一阵风从屋里向屋外，几名工作人员往后避了避，门“哐当”一声从里面关上。

        谢钦辞转向冯导：“它有话要对你说，你想听吗？”

        “啊啊啊啊啊啊！！！！”话没说完，殷玉成大叫着拉住谢钦辞和蓝雪就跑。

        “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原本拎着小魏衣领的场务已经松开了手，声线发抖。

        屋里阴气比屋外，老鬼在里面发挥余地更大。

        “它能有什么话对我说？”冯导私心里是不想听的，尤其是现在老鬼很明显是祸害他的罪魁祸首，他才不信它会有什么好话对他说。

        “砰砰――”

        蓝雪被他吓了一，余光看到一黑色影突兀出现在室里，跟着大叫起来。

        “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发生的一切，肯定不那么唯物主义……”

        “它是想说什么吗？”冯导疑惑。

        “冯导，冯导。”副导演快急疯了，忙扒拉冯导，想让他冷静下来。

        副导演：？？？

        他偏，若有所思看了小魏一眼。

        “推不开！”一名力气大的工作人员强忍着恐惧推门。

看到小魏，老鬼不在冯导边飘了，转而飘向小魏，竖起拐杖往他上敲。

        “哎哟，别打了，别打了。”

        刺激太大，场务双眼一翻，生生吓晕过去。

        “你为什么要破坏我的！”气在上，冯导完全忘了自己质问的对象非人类。

        他眼花了吗？

        发现自己的话没人听得清，老鬼急得直脚。

        室总共就这么大，乱七八糟落在地上，偏偏这个时候，灯光剧烈闪烁，一明一暗间，衬得室更为诡异。

        冯导：“啊？”

        这样的目光看得人心里发，殷玉成搓搓自己的手臂：“它为什么这么看我们？”

        几步跑到冯导边，室地方有限，鬼影出现的突然，它每走过一个地方，地上便出现一对血脚印。

        几下下去，小魏被打到痛，“哎哟”一声：“谁在打我？”

        谢钦辞猝不及防被拉着跑起来，完全没反应过来。

        “怎，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