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医院，”谢钦辞将自己的脸埋在男人怀里，感受着源源不断的紫气从男人上涌入，修补因力量使用过度的，“你不要走。”

        “这座山在几十年前发生过一桩惨案，之后经常有人说，在山里听到哭声，进山的人出来后都会大病一场，久而久之，没人敢再去，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这座山被封了，不允许任何人进入。”

        赵峰进龙组是近十年的事，离山发生的事太过久远，他也只听说过只言片语。

        黑坨坨也难得没闹腾，在威森尔边团下。

        谢钦辞不满意，微微撑起：“你睡过来点，我想挨着你。”

        肉块疯狂蠕动起来，像是长出了无数双嘴，争先恐后抢夺那一滴血。

        “那里还有没有其他肉块？”谢钦辞问出关键问题。

        动作轻柔将人放到床上，傅明霁摸了把威森尔的狗：“没事，你和黑坨坨去玩吧。”

        “没有，我好多了，”谢钦辞顺利换了个姿势，由平躺变成侧躺，“你一晚上都坐在这里吗？”

        “谁？！”师兄从思绪里回神，环顾四周。

        “没什么。”傅明霁回神，小心躺到谢钦辞边。

        谢钦辞往后挪了挪，腾出外面的位置：“天色还早，你要不要上来躺一会？”

        傅明霁把人抱进屋，黑坨坨亦步亦趋跟着，感受到主人气息，威森尔从屋里跑出来，绕在傅明霁边，一路跟到卧室。

        “将它养大，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你不过来，我就过去了，会不会把你挤下去？”谢钦辞边说，边往傅明霁边靠。

        送走师父，师兄独自坐在黑暗中，任由阴暗情绪在心中生长、蔓延。

        傅明霁坐在床边，守了一夜。

        拿起手边的桃木剑，师兄小心往外走。

        “我不知，很多记忆都是模糊的，我后来试图再次去捡到肉块的地方，可我脑子里始终回忆不起来，我是怎么去的。”

        接时，紫气更多。

越出众，本该属于他的关注度全被师弟抢走，师兄心中升起了的不甘。

        “想夺回属于你的一切吗？”

        “离山？”赵峰惊讶。

        耳边响起缥缈男声，师兄一咬牙，将自己的血滴在肉块上。

        屋里没点灯，暴雨天气，乌云遮住月亮，整个世界陷入一片黑暗中。

        谢钦辞在回程车上昏睡过去。

        “来这边……”

        “怎么？”

        他跟着声音深入后山，抱回来一个血色肉块。

        威森尔不走，在床边找了个位置，趴下来。

        “你发现肉块的地方，是哪座山？”

        床很大，傅明霁躺在边缘位置，和谢钦辞中间的空隙还能睡一个人。

        这种不甘在师父私下找他，说要将传承给师弟，让他以后好好辅佐师弟的时候，达到了巅峰。

        谢钦辞醒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已经恢复了许多，没有从深传来尖锐疼痛了，谢钦辞动了动，想换个姿势。

        谢钦辞：“你知？”

        飘忽声音如影随形，师兄像是失去了思考能力，据声音的指引，浑浑噩噩往外走。

        清醒时，他坐在自己屋里，肉块放在前的桌子上。

        “血被收后，我脑子里自动出现了如何培育它的办法，以及如何让它发挥出最大力量，我当时很害怕，有过一瞬间的后悔，可事已至此，我别无他法。”

        谢钦辞被他的动作弄醒，睁开眼，声音微弱：“傅明霁？”

        “是我，要送你去医院吗？”傅明霁把人从车里抱下来。

        不知过去多久，他恍恍惚惚听到一个声音。

        “给它一滴血，它就属于你了，只对你忠诚，无与比的力量将通过它反哺给你，只需要一滴血。”

        “我回去后会向上级请示，调查卷宗。”事关重大，他们必须弄清楚，离山里有什么，会不会还有邙兽，或者其他他们不了解的阴物。

        “我……”傅明霁没想到会收到这样的邀请，一时间愣住了。

        “是师门所在地，叫离山。”

        傅明霁被惊醒，按开床小灯：“怎么了？不舒服吗？”

        谢钦辞问完自己想知的，赵峰将黑袍人的魂魄压回基地审问，余家祖孙被送到医院。

        “我今晚守着你，不会离开。”

        那天晚上下了暴雨，哗啦啦的，惹人心烦。

        车停下，傅明霁下了车，绕到另一边，打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