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将东西留在手里，直接扔不行，古董会自己找回来，思来想去，他拿出其中一个，混在其他古董里，卖了出去。

        歇了一会，王大照一咬牙，谨慎挪过去，小心拉开拉链，往里看。

        几次之后，又饿又渴的王大照跑不动了，他撑着膝盖，呼哧呼哧气。

        王大照几乎要哭泣。

        “赋予记忆，伪装成真的魂魄，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把大石带来。”赵峰吩咐。

        撑着坐起来，王大照发现自己的衣服全破了，上布满大大小小的伤口，浅一些的伤口结了痂，深一些的还在血。

        没多久，大石被带了过来。

        站在路上，王大照有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王大照松了口气，拉上拉链，将大包背起来，这次他顺顺利利走了出来。

        碰到的一刹那，他脸上浮现出一抹痛苦表情，紧接着，昏了过去。

        抬手的动作牵动伤口，王大照发出一声轻呼。

        看不出由什么材质制成的白丝，大石如魔怔一般，伸手去碰。

        “什么？”

        “谢大师，我们查到一件很奇怪的事。”赵峰拿着文件进来。

        逃出来了……

        目光再次落在装得鼓鼓的大包上。

        他了一个梦，梦到自己为了方便下墓，也为了不被人发现，伪装了一个份。

        金银珠宝？还是那些死去的人？

抖，“我磕晕了，再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谢钦辞观察他的表情，看不出伪装痕迹，皱了下眉：“我们查到一点新东西，你自己看。”

        就这样，王大照将这批古董混在正常古董里，以相对低的价格兜售出去。

        “谢大师，是有什么新发现吗？”大石完全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被带来，一脸茫然。

        里面会有什么？

        “我真的不知，”大石脑子一团乱麻，“难我什么时候失忆了吗？还是我其实有人格分裂症，经常分裂出另一个叫王大照的人格？可是谢大师招来了王大照的魂魄，该怎么解释？”

        “嘶。”

        里面全是一些古董。

        这个份是真正存在的，只是在一年前去世了，它的主人出自农村，没什么亲朋好友，连死讯都没人知。

        不里面有什么，扔着不自己就只能永远跟着一起待在这里。

        甚至可以说，本就不是一正常的魂魄。

        “不是人格分裂，是你的记忆被篡改了，应该还是那批古董，你忘记了自己伪装成王大照时期的经历，王大照去世后，你顺理成章丢掉了这重份，王大照的魂魄可能是受你残留记忆影响，在某种力量的驱使下出现的。”

        没有他最担心见到的血腥恐怖。

        “可我之前招了他的魂……”谢钦辞起，“不对，他的魂魄全是鬼面，并不能保证那就是他的魂魄，若我们先入为主，认定那魂魄是王大照的，没人可以告诉我们真相。”

        他快速爬起来，没多看一眼，慌不择路往外跑。

        刺目阳光照在眼睛上，王大照眼动了动，睁开眼，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阳光。

        看来这个办法可行。

        谢钦辞用同样的办法再次召唤出王大照的魂魄，许是因为被谢钦辞识破，这次出现的魂魄满是破绽。

        而是由无数或大或小鬼面组成的怪物，勉强维持着人形。

        “我们查到，王大照是大石的一重伪装份，下墓和卖古董的，一直是大石本人！”

        不知跑了多久，他停下脚步，惊愕发现自己回到了原地。

        谢钦辞打量了一会，用力量将鬼面打散，从里面取出一截细小的白丝。

        王大照不信邪，继续跑，又回到原地。

        可，高兴只坚持了几秒，王大照死死盯住边的某物，不受控制颤抖。

        “证据确凿，你还不肯承认吗？”赵峰不悦。

        大石替了他的份。

        “这个东西，你有印象吗？”

        等待的时间非常煎熬，他守着大包坐了一夜，一直到天亮，被卖出去的古董都没回来。

        白纸黑字，大石一行行看下去，越看，脸色越奇怪：“我不知，我完全没有这段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