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样说不太恰当，但确实是充满了‘土气’的，而这种‘土气’，让这里的学生哪怕穿的鲜艳，也还是显得灰蒙蒙了一些。

        楼上的窗总能看到锈迹斑斑的防盗窗，白亮又黯淡，像旧时代。

        “老板，我买本书在这儿看，你找个椅子给我。”程程用到了自己表演课的成果，显得非常镇定，仿佛自己就是本地人，真的很在行呢。

        程程发现这所学校人很少，不算多的教室也填不满。一些原本在使用的教室，好像也上锁了，她猜应该就是这几年，乡镇学校的人在飞快减少...一方面是独生子女政策发挥了作用，学生减少了。另一方面，这几年经济条件过得去的家庭增多了，这些家庭大多会选择送孩子去县城里念中学。

        外围一圈黑色煤渣跑，然后就是围着场建设的学校建筑了，有三层的教学楼一栋，有两层的宿舍一栋（男女生各住一层，二楼从后门进楼梯，到了和一楼不通）。

        胖胖的小卖老板正和人说话，随手拿了一个塑料小板凳给她：“三块钱。”

        到了放学的时候，程程提前了一会儿出来。在学校对门的小卖那里买了一本奇幻杂志，小卖的一个柜台上散落着很多用塑料包封封着的杂志和言情小说，杂志大多数都是过期了超过一年的，这样杂志的进价就很低了，属于这边的学生也愿意买的。

        剩下来的学生越来越少，留下的大多数还是家里条件不太好的。

        应该是人的神面貌不同。

        这些楼房在本地算是好房子，但普遍没什么审美，会在外上贴粉色的、白色的、蓝色的瓷砖，会加两‘罗式’的子，会在屋脊两侧装点一对兽...如果是条件更好的家庭，或许还会在门口加一对石狮子（不见得是石的，只是看起来像）。

        程程有点儿手忙脚乱地拿了钱，然后就端着小板凳，坐到了小卖外。低看杂志，时不时还抬盯着良乡中学门口。只不过等了五分钟不到，放学了的中学学生就都涌了出来。

        程程暗暗观察这些学生，发现相比起星城乡下的学生，他们确实显得朴素很多——那种感觉很难描述，大概就是，哪怕不学好的坏学生，良乡这边的坏学生都要多一点劲劲儿的感觉。

        还有，最新的楼可能是正对着升旗台的科技楼，但也充满了世纪初的审美。程程没办法进去看看，所以也不知乡镇中学的科技楼里到底有什么。

        这边的学生看起来落后了大城市有十年，程程还看到一些女生上别的发卡，是自己读小学时别的那种。她边的同龄人，类似风格的东西，已经好多年没有见过了。

        程程在一家‘批发’买了一瓶水，打听了一下镇上的学校在那里。经过批发老板的指点，她步行了七八分钟找到了学校——良乡不大，学校也不可能在犄角旮旯里，好找的。

        程程读的学校，是一所以艺术特

        杂志三块钱。

路两边——大多是两三层的楼房，楼下开商店，楼上住人。

        程程在学校里逛了一个下午，在场上看他们自由活动，在教室窗边看他们上课自习。记住了这些乡镇同龄人的不少小动作...她感觉自己有收获的，但仔细想想，又说不出自己有什么收获。

        程程尽量多地观察这些中学学生，他们的步伐轻快，有些迫不及待，有的还在和边的同伴说话，一片嘈杂——程程不知该怎么形容，这似乎和她现在读的学校是一样一样的，但又有微妙的不同。

        在学校里逛了一圈，倒也有人对她这个生面孔行注目礼，但都没有上前来问她。

        遇到一个班上育课，零零散散几个男生在篮球场上打球，没什么水平可言，大都是没有防守随便投篮都命中率极低的那种。其他人，有的回教室了，有的就散在草坪、花坛这些地方休息。

        食堂是一层的平房，因为已经过了吃午饭的时候了，门锁着，所以程程也没看到。

        集中了古代、现代、中国、欧美的元素，零散又杂乱，是会让学过设计、美术等东西的人哭笑不得的那种。

        再剩下的，是教务的办公室，以及更像是‘住房’的房子...程程猜测，这可能是给学校老师分的房子。

        ‘良乡中学’不大，有一个局促的椭圆形场，场两的草坪，一的草坪上有升旗台，另一的草坪中央有个远用沙坑。至于中间，是水泥地的篮球场，两个。

        这所学校的不严，或者说，是宽进严出。进来的人只要不是看起来太可疑，门卫大爷都只瞟一眼。但穿着校服的学生，想要出去，那就难多了。得益于此，程程很容易就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