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昭觉得是安王运气好,可许多官员不这么认为。
以前他是最小的弟弟,支撑他的是皇帝的
爱,可如今,他有了战功。
“皇上是什么意思?”
……
“还有安王和谨王啊。”
“安王是皇上最
爱的皇子,五皇子出生时,先太子都要避其锋芒,如今还在边关,恐怕皇上真不会立储。”
永明帝大喜过望。
私下间,悄悄议论。
才刚刚提到远在边关的安王,六月十八,边关八百里报喜――
安王党怎么不高兴?
永明帝刚刚斥责鹿王,正是所有提议立储鹿王的官员偃旗息鼓时,安王的捷报就传了回来。
也有提谨王,但比起两位皇子,声音不大。
如今所有人提起安王,皆是智勇双全的夸赞。
有军权,有
爱,原本势弱的安王党,瞬间和之前声势浩大的鹿王党齐平。
“也未必,鹿王势大又年长……”
这年
人都信玄学,觉得是个吉兆。
安王回来就可能被立为太子。
安王还没回来,就已经能遏制鹿王了。
容昭虽然不上朝,但却要去
与银行,偶尔还要去工
和鸿胪寺,倒是也能听到不少议论之声。
安王夺回三州,这是大功一件。
安王如今与以前大不相同。
边关八百里加急,北燕求和。
安庆王府。
在边关的二十万大军,都算是安王的势力。
好在如今安王尚未回来,倒是不着急,只是两
势力的博弈与对峙。
“臣附议,北燕,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不该停止攻打他们,应当继续打下去,狠狠给他们一个教训!”
“若说储君,倒是安王更加合适。”
消息一出,满朝皆惊。
“莫不是不想立储鹿王?宁王已经倒了,还有谁?”
那些想要支持鹿王的人,只得先夹起尾巴,不敢在此时捋老虎须。
而鹿王党自然不愿,朝上又是乱象。
这一次领兵,皇上也是放了权,安北将军牺牲,镇安将军是朝廷派去的,与安王关系极好,如今明显也是投了安王。
立刻就有人站出来反对:“皇上,与北燕和谈尚未谈妥,安王还是应当继续镇守,防备北燕偷袭。”
开年失踪后突然出现的那一次,更是异军突进,杀了北燕一个措手不及。
安王率军夺回寻州!
“如今有战功有
爱,皇上肯定想立安王啊。”
“皇上是真高兴,估计安王回京,就是册封太子之日。”
张丞相皱了皱眉,出列:“此言差矣,寻州之外是辽阔的草原,如何再打?无非就是浪费人力物力,不
安王是否回京,都不应该继续攻打北燕。”
“皇上,北燕求和,应当招安王回京了。”安王党笑语盈盈,朗声
。
容昭也是一挑眉,说了句:“裴钦运气很好。”
边关大捷!
这一仗,大雁朝大胜,无论是朝堂还是百姓,全都喜气洋洋。
永明二十七年,六月二十五日。
朝上的风气,恐怕又要变了。
而且,据说安王在边关很是出力,多次胜仗都是他带领士兵打下。
自此,前朝失去的燕云六州,先太子夺回三州,安王夺回三州。
皇帝斥责鹿王的时候,应该是捷报还在路上,没人知
皇上会斥责鹿王,所以安王是真运气好,赶到这个节点。
……
“这可真是时候……”容屏忍不住喃喃。
安王党以乐亲王带
,请封安王为太子。
尤其是之前皇上刚说鹿王“不堪为君”,现在朝上再提立鹿王为储君,不太妥当,鹿王党就只能拼命去阻止立安王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