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是钱啊。

        “怀素是谁？”

        “好多人都问我，他们说二嫂都进门这么久了，你还没带大嫂回家，”纪素兰也学着他声音很小地凑过去，“我还听人说你喜欢男孩子。”

        这天晚上纪爱民夫妇回房很早，纪爱民被顾燕拉着追问大哥和那个徐怀素之间的事儿，结果只听到一句：“好像是他大学时候谈的对象，但我也是今天才知对方已经……别的我真不清楚。”

        纪素兰跟着大包小包的纪爱国上了公交车，又转了长途车，再坐了小三蹦车，最后来到一县城的筒子楼，他们先在筒子楼门卫大爷那登记，然后才上的楼。

        于是纪素兰就拿出高二上学期的英语书出来，请教他有些语法上的应用。

        很快就有人来开门，这是一个发白了的婶子，瞧着和杨春凤差不多大的年龄，只是发白了。

        “是你大嫂，”纪爱国脸上的笑非常温柔，“明天和我一起过去看看她？”

        顾燕看向纪爱民，纪爱民对她轻轻摇。

        “好。”

        徐怀素是那个女孩子的名字。

        纪爱国脸上重新挂上笑，戳了戳她的小脑袋，“别听那些人胡说八，那都是坏话，得忘记，知吗？”

        再有大哥这几年一个对方都没，应该是念着对方吧，还没放下。

        纪爱民理直气壮，“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去那边帮忙，离家也近，就算你要接活儿，回来也得空。”

        纪爱国脸上的笑一僵，他没有生气，而是小声问自己妹妹，“谁问你我带大嫂回来的事啊？”

        顾燕本来还在想，怎么个情况，忽然就窜出一个大嫂，而且看大哥的样子似乎两人的关系已经非常亲密，但她进纪家这么多年，也没见过姓徐的姑娘啊？

        看了眼大儿子，杨春凤的眼睛有些酸，“你……大嫂去了很远的地方，明天跟着你大哥主要是去看她的爸爸妈妈，这些礼我待会儿会准备好，你别心。”

他们那边看了一眼。

        一直到最后那门，纪爱国才停下来，大门没有锁上，说明家里有人，他把东西放在地上，敲了敲门。

        吃瓜吃到一半忽然被人端走的感觉真的很差。

        “大哥，”堂屋只有他们的时候，纪素兰仰起一脸好奇，“什么时候才带大嫂回来啊？”

        “婶子，这是我妹妹。”

        现在顾燕还没有说过这种话，也没想到那去。

        晚上吃饭的时候，纪爱国忽然对纪父和杨春凤：“我明天休息，想去怀素家看看她的家人。”

        对于徐怀素，其实纪爱民也是第一次听见对方的名字，他知大哥上大学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女孩子，但后面就不清楚了，现在他也惊讶的，但仔细想想也觉得有迹可循，比如大哥有一个背包，颜色瞧着像是女孩子用的，但是大哥只要出远门，就会带那个包。

        纪素兰问。

        看着神采奕奕为自己解答的纪爱国，纪素兰心里叹了口气。

        纪爱国是个很重情的人，他对那个女孩子的感情非常深，所以这些年一直没有去相亲，就想为对方守一辈子。

        纪素兰把钱放好后，也笑眯眯地出来了，她在纪爱国旁坐下，纪爱国轻声问起她高中课本看到哪里了，有什么地方不懂尽跟他们说。

        纪素兰点。

        “好，”纪素兰点，还问杨春凤自己要准备什么礼物比较好。

        “好，”顾燕点，“能要我吗？”

        “不记得了。”

        “婶子好，我叫纪素兰，是纪爱国的妹妹。”

        纪爱国之所以没结婚，也没谈对象，并不是因为顾燕猜测的那样喜欢男人。

        二人一同开，虽然是各说各的，但徐母还是听清楚了，她牵住纪素兰的手，热情招呼他们进屋说话。

        爬到三楼，纪爱国就往旁边的过走，纪素兰跟在他后。

        纪父和杨春凤对视一眼，他们已经有几年没听过这个名字了，但知老大隔一段时间就会去徐家看徐怀素的父母，不过当着一家人的面提起徐家，这还是第一次。

        也不辜负他们之间的感情。

        “是爱国啊，”徐母看见纪爱国十分高兴，在看见他旁那个模样俏丽的小丫时一愣，“这是？”

        正纳闷呢，就听杨春凤这么说。

        这把人当老黄牛用呢？

        纪爱国嘴角一抽，没出声，夫妻两个人的时候，他少掺和才好呢。

        而是他心里已经装了一个人，那个人是他的大学同学，二人刚确定关系不久，对方就生了病，没多久就去世了。

        纪父两口子是知一点的，虽然没有见过那个女孩子，但看老大这样，他们也没着，没想到后来被顾燕那样诬蔑。

        顾燕憋得不行，第二天早上看着都没什么神，但她还是去仓库干活了。

        纪爱国脸上的笑维持不下去了，他知这个年代被人说喜欢同的下场是什么，纪爱国深深了口气，“还记得是谁说的吗？”

        “我都提过了，只要你好好干，就不会说你什么，你可别偷懒啊，”纪爱民一想到明天以后就能在家看书了，心情特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