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江晚渔又像以前一样，早起在小院里练武。

        江晚渔款款起，“回殿下，婢在练武健。”

        一双阴沉眸子紧盯着她。

        李瑀衍：“自然是……”他想说个千金小姐，才是适合她的事，可转念一想，现在她的份已经不同以前，这样说无疑是在羞辱她。

        她眼眸微微笑，柔声：“殿下，可还有旁的事？若是无事，还恕婢失陪，将军府的杂事多，婢还需干活。”

        “胡闹！”李瑀衍大喝，“你一个弱女子，为何要练武，练武此等鄙之事，不适合你！”

李瑀衍念叨了几句，也离开了玉笙居。

        李瑀衍手一挥，示意泽春在外守着，自己跨进院中。

        练到一半，她上冒出了汗，感觉整个人都神清气爽。

        “回殿下，玉笙居是婢所住之地，里边脏乱不堪，殿下还是莫要进去，若是染上不好的病疾，婢十个脑袋也不够掉。”

        李瑀衍瞬间冷怒，“祁屹进得，本却进不得？”

        双溪不明白，看向青雨，“青雨，你能听懂么？”

        “殿下，婢如今在将军府当差自然是要按照府规遵办，何来刻意躲殿下一说？”

        用完晚膳，三人悠哉了一会儿晚风，很快进房休息。

        双溪和青雨刚从小灶房里端着早膳出来，也被李瑀衍赶出了院外。

        “站住，可是本的错觉，你刻意躲本？”李瑀衍拦住她。

        “这般说来，本是你们将军府的客，你既是婢，理当伺候本，旁的事不重要，就先撇开罢。”

        “晚渔，见到本不必行礼，你方才是在何事？”他的语气带着深深的责备。

        李瑀衍的话她反驳不得，只好站在原地，“殿下有何吩咐？”

        还想要继续练暗刀，好巧不巧，李瑀衍竟出现在院门口。

        两个小丫鬟沉默下来，吃着手中的柑橘，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是啊，传闻中太子殿下不是心悦姑娘么？我们在尚衣局的时候，经常听到旁人谈起这事，既是心悦姑娘，又怎会说出那些话来？”青雨也是不解。

        江晚渔：“若换了别的女医，太子也许不会这样说，只不过他对我有一种执念，他认为的我应该像他想象中的我，他只想让我冰清玉洁，恪守女训女戒，活在诗情画意里，自然是看不惯我出别的事情。”

        小院子恢复往日里的平静。

        “懂了，又好像不懂。”青雨剥好一个柑橘，分成三份，递给边的两个人。

        双溪看着一众人远走的背影，纳闷：“姑娘，太子殿下似乎很是看不起医者，特别是女医。我想不明白，医者悬壶济世，为民为世，医者本是男子还是女子有什么区别？”

        “敢问殿下，何事才适合婢？”她仿佛无意一般问。

        “与本进房去说。”他走在前，走到房门时，发现江晚渔仍站在原地，“怎的不过来？”

        她不紧不慢收起暗刀，躬作礼，“婢拜见太子殿下，不知殿下屈尊到此，有何吩咐？”

        暮色将至，江晚渔想起房中还有晚膳，便拉着两人进去。

        江晚渔一片片剥下柑橘，放入嘴里，吞咽下去，又：“他心悦的不是我，是一副，是在外人面前扮演尚书嫡女的我，没法儿接受真正的那个我。”

        她隐约觉得这句话好似在哪儿听过，“祁大人出与殿下不同，大人在军营

        “不论如何，习武此等野蛮之事，你是万万不宜去，就像昨日，晗月竟在众人面前说你通医术，这对你而言就是一种羞辱，不亚于你习武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