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声喊:“老板,再拿两盘虾片来嘛。”
“不用不用。”郎洋洋疯狂摆手。
但是郎洋洋低着
,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干嘛生气?”
这时候庄叔叔和谢阿姨过来敬酒,老两口这样子好像办婚礼一样,谢阿姨过来看到郎洋洋面前的虾片快吃完了。
――炸虾片。
“是啊,我们都理解都祝福,但总有些人是碎嘴子。”庄硕的大姨和庄硕妈妈是同款
格,甚至更暴躁,说着激动起来:“前天我去老烟草小区抄水表,一堆人围在一起说我们是跟着庄硕发神经,给我气的。”
“哦~有福气咯。”
庄硕小心翼翼地打量着郎洋洋。他知
郎洋洋的细腻
感,很怕他为刚刚长辈们的玩笑打趣感到困扰。
“哎哟,这
糕真是漂亮,老庄你舍得切不?”有朋友调侃庄叔叔。
他弯腰去探郎洋洋的脸,紧张得声音都颤抖:“我替大姨她们给你
歉……洋洋?”
后面乱哄哄地吃
糕、喝酒环节郎洋洋和庄硕没有全程参加,跟二姑妈打过招呼就先离开了。
好在
糕环节很快就到了,郎洋洋和庄硕站在一旁,跟着唱了生日快乐歌,
了蜡烛。
郎洋洋连续吃了五六片,“好香啊,好多年没有吃过了,小时候吃酒席才有这个。”
两杯下肚,就有点微醺了。
庄叔叔已经喝得脸红,谢阿姨代为回击:“这
糕是洋洋
的,你怎么知
明年我们就没有了?”
完
,郎洋洋又成了焦点。
郎洋洋摇
:“还没切
糕呢。”
聊单位里的八卦了。
车子停在了外面的路边停车位,两人晃悠着走过去。
“姐姐。”谢阿姨赶紧安抚姐姐,让她别说了。
“这能遇到就是有缘分,多不容易啊。”
“老谢老庄,你们真是可以,老了老了还得个儿子。”
菜很快就上齐,谢阿姨拉着他寡言的老公说了两句谢谢大家来参加生日宴之类的话就开始吃饭了。
“拿嘛,我们都不爱吃这个。”
郎洋洋还是低着
,嗯了一声。
“大姨――”庄硕无奈极了,大声制止。
郎洋洋偷偷和庄硕对视一眼,偷偷笑。
他害羞得手指
都搅在一起,“还有的。”
长辈来敬酒,郎洋洋也喝了两杯,他虽然喜欢喝酒,但是酒量并不好,尤其是白酒。
郎洋洋吃了一块肉,盐酸菜拌一拌碗里的饭,全
吃光之后又开始啃虾片。
“洋洋?”庄硕轻声喊他。
庄硕接下两盘虾片,放在了郎洋洋面前。
给郎洋洋弄得有点不好意思,庄硕给他夹了一片盐酸菜扣肉,这是老板老家的一
特色菜。
郎洋洋双手背在
后,抬
看他,微醺的眼睛水汪汪。
“噗哈哈哈――”郎洋洋笑得肚子痛。
老饭店的菜色都是很经典的家乡菜,还有一盘已经十几年没有吃过的东西。
“别说了别说了。”几个人拉住大姨,赶紧转移话题切
糕。
但是大姨嘴巴没停下,“还说什么男人跟男人怎么能在一起,怎么不能在一起!?别说在一起了!结婚都行!”
“快给孩子拿着。”
旁边的阿姨还笑眯眯地说:“给他给他,小孩子都爱吃这个。”
庄硕看他喜欢,想着要不要再去厨房给他拿一盘,没想到二姑妈听到郎洋洋夸好吃,直接把桌子上的那盘放到了郎洋洋面前。
庄硕又气又笑:“我以为……我以为你生气了。”
桌子底下的膝盖装在一起,像在课堂上偷偷捣乱的小同学。
庄硕真的慌了,手足无措地想碰一下郎洋洋的手,但是又不敢,“洋洋,你是不是不开心了。”
庄硕问:“要不我们先走吧。”
话音刚落,旁边两桌就有人把他们桌子上的虾片递了过来。
大家话里话外说着好像郎洋洋已经和庄硕是两口子,谢阿姨怕郎洋洋听了有负担,忙说:“就你们话多!别这么说孩子该不好意思了。”
想要上前去的时候被郎洋洋拉住了衣袖,小声说:“没事。”
和梅菜扣肉的
法相似,把梅菜换成了当地的特产盐酸菜,盐酸菜酸辣甜,酸辣味更能解除扣肉的油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