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珺见宋幼清被吓得一动不敢动,便存了心思要逗逗她,“为夫可喜爱极了你昨夜求饶的模样,夫人昨夜可是与平日大相径庭——”
宋幼清嗔视一眼,哼了声。
睡梦中的宋幼清似是察觉到了有人离去,她蹙着眉呢喃了一声,“叔……玄……”
“嘿,你个小丫鬟胆子也是大了,”
无南立
反应过来,“属下知晓了,属下这就去安排。”
李承珺系着腰间的佩玉,神色有些不悦,“不是说让你等着吗?”
不好,我保证,下一回我定不会这样了,我轻一些。”
李承珺小心翼翼地替她按
,“这下好了,可以老老实实躺在床上养伤了。”
阿荷在一旁一直不住地使眼色,这无南平日里聪明的紧,怎么这个时候又犯糊涂。
李承珺听到他说放过自己,松了口气,拧着一张脸任由他的手游走,“腰难受,手难受,
也难受。”
李承珺忍俊不禁,手中故意使了使力,“你也就如今说话强
的起来,昨夜也不知是谁哭着求饶,就连捶我时一丝气力也没有。”
“就是,侧妃娘娘这般若是让王爷知晓了——”
“都什么时辰了,娘娘还睡着呢,阿荷姑娘莫不要诓骗我们。”
……
睡得有些迷糊的宋幼清不自主地回应着他,这让李承珺哪里受得住,不禁加深了这个吻。
“是各家的姑娘。”
“阿荷。”
……
宋幼清恨不得闭眼装死,李承珺的话她
本反驳不得。
她说什么都不可能在给李承珺机会,她上过一次当便长了教训,万不会再栽在他手里。
“李叔玄!”宋幼清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梦!不可能有下一回了,你想也别想。”
方才睡了一会儿,
子舒适了些,可还是酸痛难忍。
方推开门,变见一脸焦灼不安的无南终是松了一口气,“王爷,您终于起
了。”
“是。”
“外面是什么人?”
阿荷不满地看了众人一眼,推开门而入,“娘娘,可是外
将你吵醒了。”
李承珺
本没瞧他一眼,对阿荷
:“她醒来后命人来通禀我一声。”
咳咳,看样子王爷应当是忍住了。
别说李承珺了,她一回想起昨夜的自己,恨不得当场失忆,她简直不敢想象那些低咛
之声竟是从她口中溢出的。
他又回
望了一眼紧阖之门,吩咐守在一旁的阿荷,“你好好守着,不许让不相干的人打搅她,你也不许叫醒她,她何时醒再替她梳洗。”
李承珺毫不犹豫,“那便让他们等着。”
望着她安宁的睡颜,甚为满足,他想要的从来不过就是这般,岁月静好,长乐未央。
李承珺见宋幼清都快哭出来了,便也不再逗趣她,他,“好了,今日先放过你,你好好歇息就是。乖,告诉我还有哪里难受,我给你
。”
“王爷,是诸位大臣早早等候,心切至极。”
李承珺一把攥住她的手,“忘了?”话音刚落,他便翻
而上,将宋幼清囚与
.下,“若是忘了,便让为夫再帮你回忆一番。”
宋幼清刹那间羞得面红耳赤,“啊啊啊,不要说了!”她死命捂着李承珺的嘴,“不许说了,你不许说了闭嘴!我没有!我何时求饶了,求饶什么了?你莫要信口雌黄!”
自家王爷是带娘娘回京,旁的那些人只是顺带,那自然是娘娘更为重要些,若是娘娘说想明年回京,王爷定也不会说一个“不”字。
无南一愣,“王爷,可今日要出发回京啊,娘娘贪睡恐怕会误了行程。”
他以为自家主子还要与娘娘大战三百回合。
“娘娘睡下了,不见客,各位请回吧。”
李承珺失笑,这女人口中说着不要,
倒是实诚的紧。
她羞得都要没脸见人。
李承珺又折了回来,在她
角印了一吻,“乖,你睡着,我还有事,去去就回。”
“诸位姑娘不必多虑,是王爷吩咐让娘娘多休息的,王爷也说了,不许让诸位来打搅娘娘,请回吧!”
李承珺见她气息声愈渐平缓,将她
子摆正,替她掖好布衾这才起
。
宋幼清是被这阵喧闹声吵醒的,门外窸窣的说话声让宋幼清不
再如何闭眼也无法再睡过去,她烦躁地起了
。
许久之后,就在宋幼清将要醒来之时,李承珺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在她额间印下一吻这才离开。
“是,王爷。”
但不得不说,李承珺这按
地手法委实不错,宋幼清闭着眼享受,不知不觉中,渐渐又睡了过去。
“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