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一时冲动,去追怀安。”
祁王府前殿, 两个孩子一人一句交代事情的经过。
荣贺飞扑上去,一副得不到就毁掉的黑化表情。
祁王敲敲桌面:“银票交出来。”
两人打着闹着,一路从世子所跑了出去。
两人垂
看地, 数着地板上的木纹。
小小年纪就背上了巨额债务,荣贺惨呼一声,倒在炕上。
“不敢不敢不敢……”两个孩子把
摇得像拨浪鼓。
书坊的分红刚一到手,还没捂热,就被祁王搜刮一空,转手交给了王妃。
荣贺直接傻了眼。虽然从种大棚菜开始,他就信誓旦旦说要给王府赚钱,可他就是唱唱高调,谁知父王当真了呀?!
怀安算一算:“一本书的
利大概不到一钱银子,五万两,至少要印五十万本书吧。”
两人看到了银票上的字:万通票号,见票即兑。
他一边跑,一边回
劝:“世子,你要冷静,深呼
,大丈夫何患无财,平心静气发大财!”
“阿嚏!”
“咦,不对。”怀安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袖中掏出银票。
“只听扑通一声,谢伯伯就掉到水里去了。”
另一人
:“时热时冷,应该是热伤风!”
第103章
事发突然,惊悸之下难免呛水,谢彦开浑
透,连连咳嗽,被众人连拉带拽的救上了岸。
“那日父王把儿臣的银票拿走了。”
好在池塘水刚刚及腰,小太监一左一右将谢彦开搀扶站稳。
荣贺声音颤抖:“还?五万两银子要还到什么时候啊?”
如今赚的钱被充公,他也无法拒绝,那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沈师傅才走几天啊?个个都要反天了?”祁王训
:“还敢在池塘边追逐打闹,若是一起掉进水里呢?”
他们存钱的票号正是万通票号。
祁王被他们绕得
发晕, 半晌捋清逻辑,瞪眼
:“说来说去,还得怪在孤的
上?”
怀安听完整件惨案的经过,咋
摇
,摊手耸肩:“那就没办法了,出来混嘛,总是要还的。”
花公公也是在“内书堂”读过好几年书的,闻言笑
:“咱觉得是‘香’字更好。”
谢彦开正在推敲用词,被两
疾驰而来的黑影“砰砰”两声撞上来,撞了个踉踉跄跄,扑通一声栽进塘中。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你小子也有今天!真是苍天有眼善恶有报啊!
“娘娘将这笔钱投到了怀安的皂坊里。”
“三伏天儿的哪里会着凉啊?”另一位同僚
:“一定是中暑。”
路过一片荷花塘,驻足欣赏荷花盛开,
出一句诗来:“灼灼荷花
语,亭亭出水满院芳。”
他问
边引路的花公公,到底哪个好?
贡院附近一
僻静的院落里,正与主同考官一起出题的沈聿,忽然打了个
嚏,墨水甩在纸上,晕了一大片。
原来荣贺被祁王没收的银票,从王妃那里过了一手,转而投给了怀安的皂坊。
荣贺越痛苦,祁王越畅快,连饭都多吃了半碗。
“怀安撞到了谢伯伯。”
“儿臣撞到了怀安。”
“还有你, 沈怀安,你若有个什么好歹,孤如何向你父亲交代?”
可是这五百两投到皂坊里去,可以长出更多的银子啊!原本都是他的钱啊!
看着儿子一脸肉痛、生无可恋的表情,祁王心里别提有多解气了!
沈聿拿起手帕
鬓角的汗。
“明翰,别是着凉了吧?”曾繁问。
沈聿又打了个寒噤。
……
迟疑一下,还是“满院香”比较好。
怀安护着银票撒
就跑,家庭矛盾再大,钱是无辜的呀。
“师傅!”两人失声大喊。
“快来人啊来人啊!”花公公一声吆喝,
女太监从四面八方赶来,通水
的小太监“扑通扑通”
进池塘中捞人。
怀安摸了摸袖中的银票,幸好幸好,他从一开始搞事情,花得都是自己的压岁钱,有个有钱的外公就是腰
啊!
“巧什么呀!”荣贺原地爆炸:“那本来就是我的钱!是我的钱!”
怀安一脸尴尬:“怪巧的……”
谢师傅揣着书本正往世子所的方向走,他是来替沈聿上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