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

        “一份年礼。”柳安一打开，倒也没什么奇怪的，不过是一些玉罢了。

        周禾心想，夫人正感动呢，丞相您倒不如不说。

        若是两人相见了，何止是对卢以清来说是个惊喜，对那人来说更是。

        “夫君也有过这样的感觉？”卢以清充满好奇。

        柳安点点，“夫人学的不错。”

        “这大抵就是期待。”柳安。

        “丞相，夫人。”侍从将手中的匣子呈上，柳安接过来放在桌子上。

        “夫君这是要送到哪里？”卢以清问。

        柳安却：“夫人多虑了，那些书是在永州买的。”

下吧，属下哪里有这个本事。”周禾。

        可最后她只是笑了，“那夫君等到了。”

        侍从走后，柳安慢慢：“这个人夫人也认识，不过现在不是带夫人去的合适时机。”

        她也认识？卢以清稍稍垂眼努力去想。

        她余光看见柳安冷着的脸，脚步往回收了收。

        “……”，卢以清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只能：“那也是夫君的心意。”

        “属下子骨脆。”周禾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

        他有过绝望，有过亡崖生花之感，后来一山攀过一山，正是想着要给卢以清一个安稳的生活才熬过了许多事。

        念念见周禾要下来了，便早一步松开了手，谁想周禾摇晃着子并没有下来。

        唯一让卢以清好奇的，便是这份礼是送往哪里的。

        “嗯。”他应了一声，指腹摩挲着璋玉，又：“阳和启蛰。”

        卢以清：“程小妻过来一起坐吧。”

        卢以清淡淡一笑，正想接着调侃，看见侍从拖着一个匣子走了过来。

        卢以清正要答应，瞧见了程燕茹，对方或许只是路过，但却在看见她的一瞬间，卢以清想到了柳安的心上人。

        “夫人是想不到的，当初他还没去大理寺。”柳安又。

        柳安起：“现在去贴窗花？”能和夫人亲近一点，他便想多近一点。

        卢以清想，她对柳安来说真的这么重要吗？

        “大理寺。”

        “有。”他看着眼前的人像是梦一样，“在等夫人回长安的日子。”

        “自然，等夫人见到就知晓了。”

        “哎呦，念念姑娘，你快扶着。”周禾慌张。

        程燕茹愣了愣，和柳安一起坐着？能活到明天吗？但夫人如此盛情，似乎又不是很好拒绝。

        说话间，念念已经把风铃取了过来。

        “到底是夫君亲自带来的书，自然要好好读的。”卢以清。

        当时她并不知永州到长安的距离，回来这一程更是明白了多远。想来带过去这么多书也不容易。

        被看见了不来总是不好的，程燕茹走来行礼。

        “噗。”卢以清笑了出来，“就算是摔下来也没有多疼。”

        周禾从上面下来，还顺着力往前走了几步，差点一撞在子上。

        “品物皆春。”卢以清缓声。

        “送去吧。”柳安对那侍从。

        周禾心想，这兄弟是来救自己命的吧！

        见竹叶摇晃，与风缠绵，似有沉浸之意。

        卢以清的目光紧盯着，“这是？”

        刚准备伸过去的手，又收了回来。

        “也是，这么久了，总会有些变迁的。”卢以清笑着说，“不过，夫君能放心我去见的人，想必是很信任的人。”

        他又往前走了两步，伸出了手。

        卢以清上扬的嘴角一直放不下来，“不知为何，明明是日后才能见到的人，但今日想到就会很开心。”

        “啧啧，周禾你就这点子胆量？”柳安也故意说。

        风动的铃铛，几人不约而同抬起。

        周禾站在凳子上，还不忘让念念扶着凳子，挂起来倒还是利索的。

        柳安顺着卢以清的目光看去，心想，这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