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矜宵没想到柯煜会跟他主动搭话，摇，“不确定，看这次的成绩。”

        “柯煜，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许矜宵抬眸看他，带着点犹豫。

        许矜宵被他突然高的音调讶住，他手摸了摸鼻尖，把烟杵灭，继续说。

        “嗯。”许矜宵把当时对林喜朝讲过的话，又给柯煜讲了一遍。

        能不能拿金牌，进不进得了国训队，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和学校对竞赛的重视程度，对学生的资源培养也有大的关系。

        “因为奚维和舒然跟我提过，之前是我逾矩了。”他目光坦诚：“如果你是因为这个对我有敌意，我一直都想跟你歉。”

        是会的。

        柯煜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还蛮同意。

        他看柯煜对这话题似乎有兴趣，就主动问起一中和竞赛相关的东西。

        许矜宵看起来像他被问住，呆站在那，“我以为你是在介意我，和她……”

        啧。

        柯煜低哂笑，从烟盒里摸一烟，咙正难受着，他又放下，看了许矜宵一眼，冲他示意。

        柯煜扯了扯角，手上的动作不停，依旧不给反应。

        “我们学校并不看重竞赛，我高一只拿了国银，高二如果没好成绩，回了学校就是高三，那时候应该没机会了。”

        连什么烟劲大劲小都知。

        他垂眸，“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和你解释下之前的误会。”

        许矜宵看着柯煜的影半晌，垂，从自己枕下摸出烟和火机，走去窗边，外面白茫茫一片，他啪地燃火机，橙色火焰燎过半边脸，两指夹烟吐雾，驾轻路熟。

        “你扯她干什么？”

        许矜宵意识到，柯煜只要一听他说林喜朝三个字，整个人就开始浑带刺，一戾劲儿。

        柯煜漆黑的眼眸定定地看向他，“换任何一个人和她怎么了我都会介意，这和你本人没什么关系。”

        “我不是在介意你。”

        柯煜支着脸散漫地打量他。

        柯煜皱紧眉，把手机往桌上一扣，“你不是在帮她？帮她需要跟我歉？”

        教练走了之后，坐在一边的柯煜闲闲插话，“你要转去一中？”

        柯煜正走神，就听到许矜宵说，“所以，如果这次没什么成绩，我应该会转去一中。”

        实验历届没人拿过金，一中进国训队的都有好几个。

        在这一点上，一中比实验要的好很多。

        他一字一句，“别往上凑，懂？”

        打字的指尖立顿住，柯煜气，终于转过目光，垂着眼睑满是不耐地打断他的话——

        柯煜却没再接他话茬，默声着手机。

        “之前在生日会上，还有春游，抱歉，因为当时你不在林喜朝……”

        “没有误

        许矜宵抿，诚恳：“我一直，佩服你的。”

        “什么歉？”

        他或许觉得这样的回答不太热情，又补，“我如果呆实验，学校不会允许我高三还来竞赛。”

        柯煜：“别装。”

        “不是。”许矜宵想到昨晚，了结，敛眉，“你这劲太大了。”

        柯煜闻到旁的味，脸都没抬一下，也没落声，指尖到苟奚维聊天框，打字。

        他收回视线，开手机，淡声问着，“一中领导有联系过你？”

        许矜宵愣住，赶紧摆手。

        许矜宵不知怎么的，说着说着就有了颓丧的语气。

        教练安了他几句，说最后那题完整出来的没几个，让他不要多想，好好专注明天的考试。

        “打竞赛对我来说是很难熬的一件事，我在这条路上遇到的朋友并不多，周围人都说你很厉害。”

        他微蹙眉，刚偏去看人，许矜宵又讲：“去一中，明年高三还能再冲一次。”

        对话声传入他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