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东西?」高瑞一脸狐疑「我看看」取来剪刀小心翼翼剪断
在被害人嘴巴上的线
「啊!」妻子涂秀茶看着前方,一手轻拍着丈夫的肩膀,另一手指着挡风玻璃外「是阿旺伯啦!雨那么大怎么不撑雨伞?怎么蹲在那边?阿德,阿旺伯看起来怪怪的耶」
「这是?」
范家三合院庭院停满了大大小小的警车
「阿旺伯?」顺着妻子手指的方向看去,车子也驶进了自家庭院,夫妻俩伞也没撑急忙下车跑到阿旺伯
边
被害人嘴里被
满了黑灰色的黏
物
,剪开线后,一
鱼腥味和着土味扑向在场所有人,稍稍平復一
不快感的年轻刑警,才一踏进门槛又闻到这
混
「被害人名叫范添财是这一邻的邻长,为人和善,交友广阔没有什么负评」铭哥如此说着「而现在却被
残的杀害了,这还真的是……这种手法只有在推理小说里才看的到是吧?」
「嘴里有东西」
快速开过小路,老家出现在路的前端,范义德惴惴不安、心浮气躁的不断加重右脚踩油门的力度
「被害人陈尸的地方就是第一现场,左侧额
有被钝
敲伤的痕跡,研判是犯人来拜访被害人,趁被害人开门时持钝
敲晕被害人后,进行杀害跟佈置」
「阿德…你爸……你爸他」抓住范义德的肩膀,阿旺伯声音里隐藏不住恐惧的颤抖
「怵目惊心…是吗?」姜士铭垫着脚尖,仔细注意脚下不破坏现场,躡手躡脚的来到赵胤昇
边
「也是呢…兇手八成疯了吧」铭哥喃喃自语,随手拉了个人「怎样?」
「有东西?」铭哥挑眉,转向一旁「高检…高检」伸出右手往下勾了几下示意检察官高瑞过来
「佈置……」听见这词,铭哥烦躁的搔着后脑勺
「阿旺伯,你怎么了?要不要紧啊?」扶起阿旺伯,涂秀茶打开阿旺伯撑来的伞替他遮雨
「学长…这…呕……」年轻刑警一手摀着嘴,一脸痛苦到五官都扭曲了
「嘴里…」胤昇凑上被害人旁边,蹲下
子仔细查看
「我爸怎么了?」范义德眼看阿旺伯
止不住颤抖,心里直觉不妙,起
便往屋里跑
「阿胤说被害人嘴里似乎有什么东西」
「喂喂…阿胤,太近了吧」铭哥上前将整个脸快贴上被害人的胤昇往后拉「怎么了」
「不……」胤昇摇
,皱着眉不知怎么形容的
是挤出一句话来「呃…推理小说里也很少这种的吧…」
「说是佈置也不为过…但景象真的很骇人」胤昇捂着口鼻,将视线移到别
「铭哥」
※※※※※※※※※※※※※※※
两人站在被害人旁约三步的距离「不
怎么去看待,还是令人觉得怵目惊心呀…我去透透气…」铭哥转过
正要朝屋外离去时
「受不了就先出去外面」赵胤昇皱着眉,
也没回一下叹
「这可真是......」
稍微交代了几句话后,高检边走向铭哥的方向边开口「怎么了?」
歪倒的神龕、染血的神明,遭到放血的被害人被平放在地板上,双眼、鼻子、耳朵、嘴巴被犯人用布袋针穿着绵线
了起来,线与线之间的连结并没有剪断,布袋针与线还掛在被害人最后被
合的右耳与
间晃呀晃的,银白色的针与米白色的棉线全染上了刺眼的红,一条条横跨脸
最终馅进肌肤的线,宛如恶梦般深深映入眼帘挥之不去
轿车驶在蜿蜒的小路上,小路两旁种满了绿油油的稻子,稻子尾端已经开始抽出
的稻穗,想必大概再两个多个月后就可以欢庆丰收了吧
一阵凄厉叫声响起,涂秀茶将伞
给阿旺伯掉
要往里面跑时「阿茶别去!」阿旺伯拉住涂秀茶「你别进去,里面很恐怖……你快打电话报警……你爸他…你爸被杀了……」
被害人陈尸的地点在大门旁的窗
下方,窗
跟一旁的墙
上沾满了红褐色黏
半凝固的血
,由上往下黏稠的、缓慢的
落,最终凝固在墙上的某
看着胤昇的脸色不太好,铭哥问到「你要不要也出去休息一下?」
感与害怕的凄厉叫声同时爆发,泪水亦不受控制夺眶而出,雨…依旧不停下着,打在阿旺伯
上,却无法平息恐惧
「不…我就不用了,谢谢铭哥的好意,毕竟我也不是第一次看这种场面了」话是这么说,但这画面要习惯,还真的是很难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