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人化。

        祁随之真是个严谨的人，他说再买两盒就真的只有两盒。

        “不能。”明暄笑了笑，在画架前坐了下来，“子就不脱了，我怕影响我画画。”

        祁随之用指腹在他的脸上蹭了蹭，颜料已经干涸，在明暄的脸上无动于衷。

        祁随之扯下t恤。

        气久了，祁随之打了个哈欠。

        “欸对了祁随之。”明暄乖乖站着任他动作，眨眼的时候有水珠下落，“啪嗒”打在祁随之的手上，“吃完饭来画室陪我画画吧？”

        “脸上有颜料，去洗洗。”

        ·

        “画——”明暄抬手隔着衣服戳了戳祁随之的腰，“我老公。”

        为了鼓励学生自主作画的积极，他们学校的教学楼一直都会留有一门，不放学生作业的公共画室也从不锁门。

        他麻木地推开地六扇门，麻木地说抱歉然后关门。

        这间教室意外的有些干净，明暄反锁上门，熟练地打开灯和气，搬了把椅子放在了画架前，冲着祁随之扬了扬下巴：“脱吧。”

        外卖员看着明暄的表情有些微妙，但明暄没在意，从外卖员手上接过黄色的纸袋，了声谢后关上了门，捧着纸袋一边拆开一边往房间走。

        “不了宝贝。”他扬了扬贴着膏药的手，“手撑不住。”

        语气中的雀跃遮都不遮一下。

        够用几天啊。

        一直到最角落靠近洗手池的一间公共画室，这声抱歉终于不用再说了。

        祁随之随意地靠坐在椅子上，视线落在明暄的上。

        “你的表情好像是要嫖我。”祁随之脱下外套搭在窗台上，伸手抓着衣的底端，扬手脱了下来，只剩了一件贴的黑色t恤。

        或许是艺术系长这挂的人实在是少，祁随之收获了不少注目礼，直到明暄带着脸上不知什么时候蹭上的红色的颜料走出来牵他的手。

        随着下课铃响起，旁边的几个画室陆陆续续有人出来。

        周五下午的最后一节课，祁随之靠着墙，站在明暄的画室门口等他下课。

        洗手池在走廊的尽，没有镜子，明暄掬了一捧水打在脸上，手指毫无章法地在脸上一顿乱搓。

        他的肤很白，肌肉线条却明显，在亮眼的白炽灯下，甚至能看见隐没的青，明暄没忍住伸手摸了摸。

        画画中的明暄很专注，看向他的眼神没有半点情..，入耳的只有落笔的唰唰声。

        “不行。”明暄果断摇，“会弄得很脏，不好收拾。”

        “怎么了？”明暄问。

        看着他的脸颊被搓红，那一块儿颜料还只搓掉了一小块儿，祁随之无奈地笑了笑，指尖沾了水亲自动手。

        “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能。”

        还是三个装的。

        而后跨坐在了祁随之的大上，塌着腰倾压了下去。

        他架好画布，拿过碳条勾出大致的轮廓。

外送吗？”明暄甩了甩漉漉的发，水珠落在被蒸汽熏红的脸颊上，“我开门去拿？”

        “真的吗？”明暄眼睛一亮，他拿过一支细的勾线笔，挑起祁随之的衣服下摆，“那你动作快点都脱了。”刚说完他就忍不住笑着补了一句，“这个走向好像那种有剧情的动作片啊。”

        他把包装袋里的避.孕.套扔到床柜上，拿出里面的膏药拆开，蹲在祁随之前替他贴上。

        明暄一只手拿着画箱，一只手牵着祁随之，十分正直地推开公共画室的门。

        看到里面有人就说声抱歉然后出去。

        “你不也是？”祁随之好笑，“要么带家里去画吧。”

        祁随之应了声：“好。”

        他站起，搭上祁随之的肩膀，把人推了下去。

        “刚刚那个外卖员看我的表情有点言又止。”明暄想着外卖员的表情，觉得有些好笑，他低着一点一点地将膏药的边角抚平，缓声，“就好像在说，都搞要贴膏药了还..爱啊？”

        “不是，这些人怎么这么热爱画画啊。”关上了第五扇门后，明暄有些沉默，他纳了闷了，“今天周五欸，不好好过周末在画室画画？”

        祁随之握住明暄作乱的手：“干什么呢？”他朝着画架的位置扬着下巴，“画画还能碰模特的啊？”

        膏药重的味弥散在房间内，明暄不是很喜欢这个味，闻着皱了皱眉，但很快又舒展开来。

        收获了一堆纳闷的眼神。

        祁随之低下，在他出的额上亲了亲。

        就像坐在摩托上的祁随之一样，坐在画架前的明暄是魅力十足的。

        “困了你就睡会儿，我不画脸。”明暄开口。

        祁随之点点：“行啊，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