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为她倒茶，都没抬，“都是你的。撕了都行。”

        严均成：“……”

        可他会着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复述书中那些令人脸红心的话，她窘迫到伸手去捂他的嘴，他才罢休。

        三楼几乎都是严均成的卧室。

        炙热的吻跟灼热的呼同时落在她的面颊、耳边、脖颈。

        可能是足够静谧。

        一个脏字都不带，却能让人面色惨白。

        郑晚闭着眼睛，缓缓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得到了多宝贵的承诺，她满足地抱着他的腰：“嗯……”

        “我看这里好的。”

        “看什么？”

        同样地，她在孩子中考前夕，就这般迫不及待跟旧情人再续前缘。

        她面自责跟愧疚。

        他也想起了这一遭，笑了声，心情愉悦。

        郑晚无可奈何：“之后再聊这件事。”

        “没有不喜欢。”

        她无可逃，也没想过要逃，从回到他边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好了心理准备，除非世事无常，大概，她这辈子就只能跟着他了。

        “感觉有意思的。”

        她合上书本重新放回书架，转，制止了他，“我不看了。”

        卧室跟书房以及衣帽间相连。郑晚看着一整面墙的书籍，回看他，“这么多书看得完吗？”

        当然他不会对她行使这项本领。

        她顺从地迎合他的探索。

        从眉到眼睛、到鼻梁。

        他的亲吻由上而下。

        不是爱，不是真的喜欢，又是什么呢？

        他好像不知他这张嘴有时候毒。

        “要喜欢。”

        在那之前，忍耐再忍耐。

        环住了他的脖颈，被他抱起来。

        随着咔哒一声金属扣清响，他用手肘支起子，手臂上青尽显无疑。

        如果忍耐不了，多半是对对方、对婚姻生活已经厌倦到多呆一天一秒都无法忍受。

        被人拥入了怀中。

        “有的是别人送的孤本，算是收藏。”

        也许聪明的人都会一心两用，还能得很好，他边用吻哄她，边能挣脱最后的桎梏。

        最后撬开牙关。她从无所适从到放松，再到接受……

        可能是这本书内容丰富，她看了进去，翻了几页，看得认真，正准备再翻页时。

号考完。”

        两人这一瞬间都想起了从前。那时候她喜欢看小说，情节引人入胜，她顾不上他，一颗心都沉浸在小说中，他会「纡尊降贵」地从她手中拿过书，随意扫视几行，皱紧眉。

        “也够时间筹备了，这里再重新整修，中考后就可以搬来。”

        “这本――我能看吗？”她抽出一本书，问他。

        她又似是无奈，压低了声音，“总之，在思韵中考前，最好不要有太大的变动。我不想她分心，说起来，也是我不对，我太自私，都没考虑过她，就……”

        “要你喜欢。”

        “这本――”

        ……

        成年人的爱与冲动，似乎是可以分开的，这句话绝不适用于严均成，有爱才会有其他，才想靠近，才想与她长相厮守。

        说着她翻开了书。在她这个年纪，几乎没有看书的时间，每天忙着工作忙着照顾自己跟孩子，偶尔休息，也没了闲情逸致捧着一本书研读。

        严均成拥她入怀，抱得更紧，鼻间都是她的气息，他低声说：“以后好好补偿她。”

        她扑哧而笑：“我没有这个癖好。”

        “你答应了的，不要反悔。”她说。

        是啊，就算是感情不好的夫妻，决定离婚也会尽量考虑到要迎来中考或者高考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