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答得模棱两可,
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上,拉近了彼此的距离,“或者说,破晓之后,是更清晰的视野,能让人看清楚,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甜美的外衣下,烈酒的后劲汹涌而上,让你脸颊迅速泛起绯红,眼角也沁出一点生理
的水光。
你迎着赵一博探究的目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悠悠地喝着那杯破晓,仿佛在认真思考。
赵一博将调好的第二杯酒推到你面前,这杯是清澈的淡金色,点缀着一条柠檬
,看起来确实清新许多。
你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手,拿起了那杯他最初调制的陷落,将杯中剩余的酒
一饮而尽。
他端起自己那杯未调制的纯饮威士忌,向你示意。
赵一博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忽然笑了起来,“说得对。”
你将自己的心态剖白了一
分,坦诚你对复杂
和挑战
的渴望。
你看着他,心脏因为兴奋而加速
动。
他几乎是在直接发出邀请了,将自己放在了候选人的位置上,带着绝对的自信。
你再次主动将暧昧挑明,像在试探他的底线,又像是在享受这种不断在危险边缘试探的快感。
“破晓…”你品味着这个名字,又看向他,“是意味着黑夜的结束?”
就像梁医生,规培生活忙碌,不也自得其乐,找到了不少乐趣?”
他刻意加重了乐趣二字,意有所指。
酒馆里舒缓的爵士乐在空气中
淌,周围是低低的交谈声和酒杯碰撞的脆响,你们这个角落却像是被隔绝开来,弥漫着无声的张力。
“尝尝这个,破晓。”他介绍
,然后才回答你之前的问题,“隐藏技能嘛,或许还有,就看梁医生有没有兴趣…慢慢发掘了。”
他点
,目光灼灼,“那么,梁医生觉得,我够不够格,成为你那个值得探索的谜题?”
赵一博抿了一口威士忌,醇厚的酒
让他微微眯了下眼,“可以是。”
你目光在他脸上和他手中的酒上来回扫视,“比如这杯陷落,比如…赵先生你。”
他的目光在你脸上描摹,带着毫不掩饰的兴趣,“梁医生,你看清楚你自己了吗?你想要的是什么?”
你毫不避讳地迎上他的目光,笑容越发灿烂:“是啊,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嘛,尤其是遇到有趣的人和事。”
你将空杯轻轻放回桌面,发出哒的一声轻响,然后,你用手背
了
嘴角,眼神因为酒
和兴奋而显得格外潋滟生光。
“我啊,”你终于放下酒杯,指尖轻轻敲击着杯
,发出细微的声响,“我想要…你猜?”
你从善如
地放下陷落,拿起那杯破晓,入口是金酒的植物清香与接骨木花的优雅芬芳,柠檬的微酸恰到好
地平衡了甜度,口感确实清爽。
你顿了顿,看着赵一博的眼睛,补充
:“至于看清楚自己?或许不需要看得太清楚,就像猜谜,答案揭晓得太早,反而无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