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柚摇摇，很快否认了这个提议。

        他特地去找张福海坐下来聊了几句，才发现成柚的真善堂在公社那边原来小有名气。

        他主要是来找成柚。

        而且，他又是怎么认识成柚的？

        “不用，我在这里就好。”

        杨玉年以为她是嫌少，“那……四六？”

        杨玉年微微点，在院子里环视一圈。

        实在太冷淡了。

        “杨主任，不是钱的问题，我这个药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制药的最后一步，必须由我经手。”

        “成桃，不要再叫我大伯！”

        “大伯，你来找李叔看病吗？”

        “杨主任？”

        这个药铺，和公社那边的国营药店比起来，无疑是简陋的。

        “上次在你外公家见了你，没来得及跟你好好说，特地过来看看。”

        他抬看了一眼门口的牌匾，规规整整写着“真善堂”三个字。

        这个药铺虽然简陋，但给人感觉还不错。

        “大伯，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语气虽然吃惊，但这熟稔的态度，显然已经和杨玉年认识了。

        “怎么个合作法？”

        因为有些东西，只有她才有。

        说起来是，听着还专业。

        成桃脸色变得难看，尴尬地站在原地，手脚无安放。

        成柚领着杨玉年进了药房，简单和他介绍了药材炮制和制作过程。

        “那你过来什么？大伯，如果事情不着急，你要不要先回我家坐坐。”

        成桃又气又急，心里充斥着各种疑惑，却问不出口。

        杨玉年对自己的态度，和宋玉莲说的不一样。

        紧接着，成柚从屋里出来。

        杨玉年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不是。”

        绕了一圈，杨玉年才开口：“是这样，卫生局打算投建一个药厂，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合作？”

        “请问，成柚在吗？”

        她也想看看杨玉年过来究竟是为了找谁。

        但这一声声的“大伯”，实在让他忍无可忍。

        “你出药方，药厂制药，三七分成。”

        他提醒：“成柚，如果是这样的话，你这个药铺永远只能是个小作坊。”

        成桃尽量让自己表现得乖巧一些。

        这一跟，就跟到了李叔门口。

        臻臻回过望着他，糯糯说：“我姐姐在里面，伯伯你等一下，我帮你叫她出来。”

        成桃站在旁，怯生生开口：“大伯，你是过来找成柚的？你找她什么，买药吗？买什么药呀？”

        而她这些问题，杨玉年一个都不打算回答。

跟上杨玉年。

        不是为了成桃和宋玉莲，而是为了他死去的弟弟维持最后一丝面。

        各种制药的工，炮制的药材，繁多不显杂乱。

        所有的话都汇聚成：“与你无关。”

        她的问题十分急促，神色紧张。

        成柚当然有兴趣，但没表现出来。

        尽比不上国营药店，但相比其他赤脚医生来说，已经算是经营得很好。

        杨玉年了眉心，忍耐到了极致。

        宋玉莲说了，老杨家的人看在她是杨二血脉的份上，对她态度不会太差。

        他抬脚走进去，站在门口礼貌敲敲门。

        有几个人在院子里干活，各司其职，有条不紊。

        她的药方和普通的药方没什么不同，拿过去也没用。

        他不想破坏彼此的面，也不想把过去的旧账翻起来。

        杨玉年拧着眉，以为是成柚不愿意把东西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