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热热的。

        装什么大人呢。

        “是不是哪个男生和你说了什么？”

        由于听不到妹妹的任何回应，徐渚开始稀里糊涂地瞎蒙瞎猜，口不择言，继续问她：

        但她在这时直接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口。

        仰视着徐渚的徐姮将他的所有表情揽入眼底，看他有一半的脸陷落在她拉上窗帘的这一边，在阴影。

        绝对在掩饰什么，她能看出来。

        往后倒去的徐姮连忙用手肘在床上反撑着，她并没有认知到她此时的动作是在向一个异展示她的。

        连猜都只能猜一个被她揍过的汤昳时而已。

        ……再稍稍得意地微微勾了勾嘴角。

        徐姮的视线绕了一圈。

        “小月亮……”

        “哥哥，我的确有事要和你说。”徐姮的声音也同样低了很多，似乎是真的想和他分享什么秘密，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向他靠近，“但你不要和别人说，我……只告诉哥哥哦。”

        “哥哥，摸没摸到？”

        像是在依靠他。

得自己的快要往后倾倒，她下意识伸手抓住徐渚的衣角。

        “……汤昳时？”

        和谁说过话，甚至什么时候和哪个女生一块去上的厕所，哥哥全都知。

        妈妈是班主任，而且自己整天都和哥哥待在一起，几乎形影不离。

        他很慌乱，现在轮到他不敢看她。

        他在盖住她后才敢转过来，用低低的声线说着放轻声音的悄悄话：

        可她本动都没有动一下。

        所以徐姮一言不发，只盯看着徐渚。

        “是不是有谁欺负你？”

        然后蹲下去把自己的子提了起来。

        “小月，你和妈妈昨天到底说了什么？”

        而在他脸上印出的那光与暗的边界也在不断模糊，飘忽不定。

        同时也把徐渚的手慢慢拉入了她的被子下面。

        徐渚看了一眼。

        “和你那个一样吗？我一按就痛，你起来的时候痛不痛？什么时候才会消？”

        谁还能欺负她？

        “小月你是不是谈恋爱了？因为这个妈妈才打了你？”

        徐姮也不知徐渚到底在胡思乱想什么，看着他的表情也听着他说话的语气，从没有理智的愠怒变成了显而易见的自责。

        反应过来的徐渚瞬时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被徐姮按住了手腕。

        徐姮凝视着徐渚屏息紧张到连大气都不敢出的样子，他正聚会神地盯着她的脸，仿佛不想错过她说的每一个字。

        但徐渚却把她的手拂掉了，还碰到了她的肩，像是被他推了一下。

        看他的脸，看他的耳朵，仍旧在泛着浅浅的红。

        “能不能告诉哥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别扭地歪着，故意不看她。

        再次回到了能俯视妹妹的姿态。

        “别的男生不可以，就算是哥哥也绝对不行！”

        她还能和谁谈恋爱？

        “我的口长了的东西……”

        恼羞成怒到着急训斥她的徐渚还是第一次见。

        “把自己的衣服立刻、上、穿好。”徐渚将她脱掉的睡衣睡重新扔到她面前，“谁让你在一个男生面前脱衣服的？”

        他是她的哥哥。

        徐渚再次坐回了她的床边。

        她继续慢条斯理地说话，但语气却装得无辜又作：

        似乎穿上子就找回了自己的底气，也用了他能端出来的最严肃的口吻，问她：

        从被子里伸出手来，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指尖，然后紧紧握住他那热到有些发汗的手。

        徐姮并没有穿上衣服的意思，而徐渚抓起床上的被子就往她上搭。

        窗帘正随微风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