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加瑩和婁琛雨對視一眼，兩人面對面輕輕分開雙站定，跨立在衛生間裡兩個瓷白的馬桶邊，同時抬起雙手放到連褲襪的褲腰處，手指扣住那層薄薄的彈面料，雙膝輕輕彎下，作勢要往下脫。

        正在焦急中，他突然聽見了眼鏡男的驚呼：“臥槽，臥槽，你看到了嗎？一大坨直接出來了，臥槽！”

        老李看得大驚失色，連忙大聲提醒，“趙助理、婁助理，你們千萬別脫啊！他們兩個還沒走呢，就在那站著呢！”

        隨著她們倆腳踩高跟鞋緩緩站直了子，半透明的連褲襪被繃得緊緻光，勾勒出她們豐滿順的大曲線。公司發放的制式絲邊內褲從連褲襪裡隱約浮現出來。趙加瑩作為正式助理，絲浮得更高一點，花紋密實，而婁琛雨的實習助理制式內褲穿在白絲連褲襪裡則顯得相對簡單樸實。

        中分男眼神裡透出一絲抑制不住的興奮，“看來你們確實是想上廁所，好吧，那我們走了，說到到。”

，脫了，我們就走。”

        緊接著，她們幾乎同時用腰力往後輕輕一撅，兩隻形狀不同的一前一後，微微左右擺動，扣著裙襬的手指使勁往下扽，緊貼在肉上的裙子被擠得不斷往下卷，與絲襪摩發出嘶——嘶——的聲音。

        兩人的絲襪顏色和內褲花紋樣式清楚地表明瞭她們不同的助理等級。

        可讓人沒想到的是……

        老李出無比震驚的神色——中分男怎麼敢這樣說話，連眼鏡男也一臉錯愕地看向他，不由自主往後退了一步，估計是怕挨女人的耳光。

        老李的臉唰地一下紅到耳，他望著眼前這一幕一時間不知該把視線放在哪，而那兩個男的則明顯從容得多，兩雙眼睛毫不避諱地盯著兩名毫無防備的女襠，臉上擠出不懷好意的陰笑。

        趙加瑩和婁琛雨對視了一瞬，幾乎在同一時間抬起手，去抓住自己黑色包裙的裙襬。

        “老李，你怎麼還在這裡！”      趙加瑩像是這時才注意到他，神色驟變，臉上寫滿震驚與羞惱，“我和琛雨要上廁所了，你快出去啊！”

        “什麼他們，你給我出去啊！”      趙加瑩臉上出厭惡的表情。

        他實在是理解不了為什麼會這樣，只覺得她們兩個女助理是不是腦子出問題了，連人都沒走呢就要脫絲襪，這不是讓男人看見光屁麼？

        終於，啪地一聲輕響，兩條黑色包裙幾乎同時從她們的落，面料沿著她們裹著絲襪的大一路下，堆疊在她們穿著高跟鞋的腳踝處。

        “我……”      老李一句話憋在嗓子眼，半天沒吱聲，低下頭默默地走出女衛生間。

        “我……”      老李整個人僵住，“趙……趙助理，我……你……你沒看到他們嗎？他們還在——”

        可他隨即反應過來——她們是準備上廁所的啊。無論是解小手還是上大號，內褲不脫本沒辦法……

        眼鏡男狠狠瞪了他一眼，“有病吧你，多嘴什麼？滾出去！”

        趙加瑩先側過，腰肢慢慢下沉，然後婁琛雨也跟著側，雙膝微彎，兩人像是在同時著某種不體面的準備姿勢。

        緊接著又聽到中分男壓低聲音的怪笑，“你看另外那個，也一樣，內褲一脫，襠裡全糊著。”

        衛生間裡很安靜，只聽到窸窸窣窣的衣物和肌膚摩聲。

        兩名美女助理低下頭，呼輕亂地彎腰把裙子扶住，優雅地抬起腳尖，高跟鞋從裙裡踏出來……

        趙加瑩深一口氣，強撐著鎮定，像是在儘量剋制，“好了，我們已經把裙子脫了，請你們出去吧！”

        “他媽的還真脫了……有你的啊……”      眼鏡男用手臂撞了撞中分男，滿臉寫著不敢置信，又帶點猥瑣的佩服，小聲，“還能怎麼玩？搞快點吧！”

        他拍了拍眼鏡男的肩，兩人裝模作樣地走到廁所門口，轉又朝趙加瑩說，“我們已經走了，你們現在可以上廁所了！”

        老李心裡一沉：完了，她們竟然真的把絲襪脫下來了。那接下來……會不會連內褲也一起脫？如果能留著內褲還好，至少不會被那兩個男的徹底看光。

        趙加瑩咬了下，額角的頭髮輕輕晃動，她又把往後扭了一下，使裙子越過自己最豐滿、最難脫的那一段。婁琛雨緊跟其後，模仿她的動作抬、扭腰、用力……

        到了門外，他心裡雖然有些委屈，但又實在是放不下心，就躲在門旁接著偷聽裡面的動靜。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老李也怒了，瞪著那兩個男的吼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