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伯心中咯噔一声,细细打量阿迢眉眼。
魏柳听得直皱眉:“女儿怎么就不能继承家业了?”
“不是。”阿迢语调极冷静,“我娘生我时伤了
,只能有我一个女儿。女儿继承不了家业,我爹就在宗族的劝说下,过继了二叔的儿子。”
金刀商行的
事喝了一口茶,适时
:“陆掌柜,我是奉少东之命前来送礼,顺便给温公子带一封信,不知温公子在何
?”
“阿岳,带这位
事去见温公子。”
薛关河猜测:“你是不是以前跟着胡九娘,来过江州,跟他照过面?”
魏柳点
:“我没什么长
,只会一点功夫,就开了家武馆,教孩子们学习武艺。”
一直沉默的阿迢冷不丁
:“我认识他。”
“有你在,我有什么好怕的?”魏柳对她极有信心,区区一个青龙帮算什么,陆姐姐可是连黑风堡、千里楼都不放在眼里的。
魏柳说:“江州本就没什么大宗大派,先前是白鹤山庄和闲云山庄并齐,青龙帮帮主没有出
之日,如今成了江州第一大帮,以前受到的憋屈,终于有发
的机会了。手底下人自然有样学样。”
“那是什么?”
陌生人离开,堂内气氛愈发和乐,大家都一起住过店,一起见证过八方客栈里的故事,又一同得罪了青龙帮,话题多得很。
他展开信件,信上不过寥寥数语,一是提及八方客栈开业,二是询问陆见微是否真的有白玉灵芝丹。
“你今日来,恐怕打了青龙帮的脸面,不怕?”
阿迢说:“他不是江运昌的亲生儿子。”
“也就是说,这个青龙帮等级最高的也才五级,江耀祖不过是依附帮派的富商,为何能如此嚣张跋扈?”薛关河
边都是高手,眼界被
得太高。
“温公子,小人告辞。”
事妥帖安放,离开房间,又返回厅堂,向陆见微辞行。
“什么意思?”
薛关河立刻转
,“你认识谁?”
“温公子,这是少东家令我带给您的信。您若要回信,小人可以带回。”
薛关河、岳殊两人同时张大嘴巴,就连燕非藏都忍不住瞥向她。
陆见微着薛关河相送。
“是。”
“其实江家以前并非如此。”张伯
,“江东家掌
生意的时候,为人厚
得很。只是这个儿子不成
。”
温著之接过,“辛苦了。”
“阿迢,你随我们来江州,并不只是为了还钱罢?”
温著之
脚不便,没有在前院参与开业典礼,
事来时,他坐在房间看书。
武林盟的弟子果然被擒,且被绑在
厩里,与几匹
同食共寝。
事途径前院时,下意识往
厩方向扫了一眼,看到几颗脑袋歪靠在墙上,心中骇然。
“倒也不是。”张伯摇首叹息。
简直惨不忍睹。
“你是在城中开了一家武馆?”
阿耐立刻取来文房四宝。
“江耀祖。”阿迢神色淡淡。
“这也太霸
了。”薛关河摇摇
,给陆见微续了茶,“江家不仁义。”
他得赶紧回南州,向少东家禀明此事。
阿迢:“嗯。”
岳殊:“看来好竹也出歹笋。”
“不是。”
温著之写了信,交给
事。
“是。”阿迢面上无波,气息、心
皆无异常,仿佛只是说故事的局外人,完全没有找到亲人的欣喜。
陆见微问:“所以说,江家在失去女儿后,收养了江耀祖?”
参与聊天的多是魏柳、张伯、岳殊和薛关河,从江耀祖聊到青龙帮少主,又说到青龙帮帮主。
任谁都会觉得,事情太过离奇,以致于像个跌宕起伏的话本。
陆见微闻到瓜的气息,不动声色坐直了
。
“我方才说,并非好竹出歹笋,就是想告诉你们,江耀祖不是江运昌的亲生儿子。江运昌有个女儿,十年前失踪了,失踪时六岁。”
“你之前说过你不姓胡,”薛关河突然想起来,“是不是因为你记得自己原本的姓?”
“你知
江运昌?”张伯惊讶,对其他人解释,“江运昌就是如归客栈的东家。”
陆见微笃定
:“阿迢,你是江运昌的女儿。”
“阿耐,纸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