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姑娘才六岁多，之前从未单独上过牲口，跟她们能一样吗？

        鱼阵也有点怕了，乖乖点，“我知了。”

        “娘，我知厉害啦，以后也不敢偷偷骑，也不逞能，必然有人跟着。”

        末了，师雁行又让姚芳将功赎罪，日常教导鱼阵骑。

        “不过可别得意忘形，儿不是好骑的，若闹起脾气来，摔在地上会出大事。日后若想骑，必要有可靠的人在旁边跟着，不然纵使谁说什么不好听的话激你，你也不要理会。”

        直到这会儿了，姚芳才发现不妥，整个人就跟被人敲了一闷棍似的，眼前发黑。

        江茴和师雁行都笑得不行，又亲自取篦子来给她顺发。

        见姚芳真的知错了，师雁行略消了些气，“你作为随护卫，这些事都考虑不到，着实失职。念在你之前一直尽心尽力，罚你一个月月前，年底福利减半，服不服？”

        鱼阵笑嘻嘻点，说了两个姑娘的名字，爹都是本地武官。

        姚芳都好了被撵走的准备了，正懊恼时，听了这话如闻天籁，连声说服。

        姚芳走后，江茴还担心呢，“她还小，骑这样的事……”

        江茴：“……什么了？”

        师雁行这回没让她们起来，冷着脸俯视喝问起来，“今儿她出去骑的事儿，为什么不告诉我？”

        江茴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只仍有些后怕。

        “你错哪儿了？”

        姚芳心里一惊，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多危险呐！江茴顿时就觉得浑的汗都立起来了，深一口气，才要开口，就被师雁行按下了。

        鱼阵那小东西被自己养野了，断不是安分娴静的子，堵不如疏，只要适度就好。

        师雁行：“骑打猎这类事，摔摔打打在所难免，你也不必太过讳疾忌医，但凡事都要提前跟鱼阵说明利害，先教她保护好自己，别一味跟风随大，冒冒失失的……”

        “好看的！”鱼阵怕她们不许自己再编发了，立刻表达立场。

        说是当时一二十号人跟着，数位驯师，骑的也都是情温顺的小矮，并未出门，只由驯师牵着在后院演武场溜达了两圈过瘾。

        江茴见鱼阵衣裳上不少泥点子，断不是单纯捶或投壶能有的，就问她今天还玩什么了。

        她和胡三娘子、李金梅等人都在外野惯了，什么风餐宿、骑赶路，那都是家常便饭，所以本没觉得有什么。

        “掌柜的，我知错了！您罚我吧！”

        师雁行朝江茴努努嘴儿，鱼阵熟练地蹭过去，搂着她的腰哼唧起来。

        师雁行笑着鼓励了鱼阵一回，又上打压了下小东西嚣张的气焰。

        被她这一撒，江茴哪里还气得起来，只用力点了点她的额，打发人带她洗澡去了。

        听她声音不对，姚芳和几个丫直接就进来跪下了，“掌柜的。”

        “那几位小姐喊二姑娘骑的时候，我不该不拦着，更不该回来不跟您和太太讲。”

        江茴想了一回，倒也罢了，又叫人去选衣料骑装，又问起刚才才起就被打断的事。

        跟着的几个丫也难辞其咎，都罚了半个月月钱。

        鱼阵一走，师雁行就拉了脸问外面，“今儿谁跟着二姑娘出去的？”

        坏了！

        “六七岁，不算小啦，”师雁行反过来安她，“这个年纪的小孩儿学什么都快，难得见她对什么有兴趣，何必阻拦？况且经了今天的警告，姚芳日后必然谨慎，也不怕出什么事。”

分都推了，可到底也少不得交际，一来二去的，鱼阵倒是跟几个武官家的岁数差不多的小姐们熟络起来，今儿就是有人请她过去玩的，大半晌才送回来。

        姚芳这才开始后怕起来。

        姚芳把心一横，灰土脸认错。

        鱼阵乐呵呵：“还骑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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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差事她给办砸了！

        鱼阵听声音不对，下意识缩脖子，小小声试探着说：“骑……”

        万一今儿有个什么好歹……

        况且当时人那么多，鱼阵也没出事，她也就直接没往心里去。

        这几年营养好了，原来的黄小丫也渐渐标致起来，发养得又黑又密，瞧着很像那么回事了。

        见她态度尚可，师雁行追问。

        “两只取一的法，我大约能猜到你的意思，可不要州衙供奉是有什么说法吗？”

        姚芳一听，大喜过望，赌咒发誓必然会安安全全地教会等等。

        “这可真了不起，”师雁行按住躁动的江茴，若无其事地笑着问鱼阵，“这可不是谁都敢的，还有谁骑来着？有人教你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