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黎安说
。
「信并不是放在信箱里,而是直接放在客厅的桌上。」黎安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那我先回去了。」
「什么信?」
「也是叫你不要继续查,看来真的是同一伙人。」黎安一边把纸还我一边说。
「因为饿了。」我回答的理直气壮。
「可以煮晚餐给两个人吃吗?」
安顿好一切之后,也到了吃饭的时间了。我实在不会煮饭,即便我家有厨房。我又不想叫外送,我这几天已经吃了很多外送了。
叫你朋友不要再淌这趟浑水了
「黎法医,好。」
「为什么?」
「了解。」
一走进屋里,阵阵香味传出,黎安的厨艺,真的不错。
「你现在会关心了啊!没事,只是寄了信给我。」黎安翻了我白眼。
「什么事?你说。」黎安听起来有点开心。
「你少来,你以为你不让我接
案子,案子就不会来接
我吗?」
「原来是你们两个饿了。快吃吧!」
「说吧!」
朱弟还在迷迷糊糊,就被迫快速的动作。
黎安起
去拿信,并递给我。
「走吧!」我对朱弟说。
「好。」朱弟两眼发光的回答,非常的有
神。
「到了你就知
。」我有点贼笑。
我不让黎安牵扯进来,就是怕她会有危险,结果,因为我的疏远,导致我不知
黎安的状况。
「谢谢黎法医。」
「要去哪吃?」朱弟问。
「你等我一下。」
掛掉电话后,我转
看向朱弟。
「真的,但是有条件。」我
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吃完有
神了吧!跟你说一件事。」
局。」
「与其说是寄,不如说是直接放在我家里了。」
我跟朱弟一屁
坐下了,开始吃,过程中一句话也没说。黎安就这样看我们两个人,把一桌的菜吃光光。
说完,我拿起手机,拨打电话给黎安。
「喂,想请你帮个忙。」
「谢啦!我现在真的不想吃外面的食物。」我
完嘴巴说
。
「你们谁要洗碗?」
「我和朱弟也有收到信,但不是寄的,是我们在查案子的时候,对方留给我们的。」我赶快跟黎安说。并把那张纸拿出来给黎安。
「你要回去啊!我原本想说让你在这里过夜呢!」
「我…最近比较忙啦~」
之后,我跟黎安再三保证,不会再对她有所隐瞒,带着朱弟离开了黎安家。暂时就先睡一觉,休息一下吧!我把朱弟载回他家,我才回去。
「最近怎么都没听到你的消息,怎么回事?」黎安有点不悦地问。
「唉~我就知
没那么简单,什么条件?」朱弟一脸「你没有我就是不行」的脸。
说完我才去按门铃。过了一下子,门内传出一阵敲门声,我回以一阵敲门声,门这时才开。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原来这洗碗。
「晚餐有着落了。」我有点得意的说着。
「
为一名刑警,即便在睡觉,也要保持警惕,不能这样一直
于松懈状态。你什么时候有危险都不知
,怎么死的都不知
。」
「因为不能太久不出现在局里,要让
细觉得我们还在他们策划的﹃局﹄里。」
「跟我去一个地方。」
「朱志龙。」我在车外有点严厉的叫朱弟。
原来黎安一直在餐桌,是要跟我讲事情,结果我埋首在晚餐中。
「记住,以后不要再这样了。」
「是。」朱弟立刻清醒了许多。
「这样啊!我先看一下信。」我不是不在意,只是黎安自己都无所谓了,我也不好意思反应太大吧!
等时间差不多快到九点的时候,我叫醒睡着的朱弟。工作了一整天,确实很累人,所以,我没阻止他睡觉。抓着迷迷糊糊的朱弟上车,以时速八十的速度,前往黎安家。
信里就只写这么一行字。信里的字是用剪贴的方式拼成的,没有字跡可以比对,跟我们之前找到的一样。连笔跡都防了,不可能漏了指纹的,我估计上面也不会有指纹。不过还是鑑定一下比较好。
「真的吗?」
「对不起学长。」
「可以是可以,但,为什么?都这么晚了。」黎安很困惑。
「我洗吧!託两位的福,我才能吃到这么好吃的晚餐,而不是超商微波食品。」朱弟自告奋勇要去洗碗。太棒了!
「到了,下车。」说完,我快速地解开安全带,下车。
「什么?发生什么事了?」我有点紧张。
「什么意思?」
「学长,我们吃什么?」朱弟这个时候问晚餐的下落。
黎安点了点
,并往屋里走。
「今天就先到这吧!时间也不早了,你…」
他确实应该有所紧张,因为,我从不会在不重要的时候叫他的本名。
「好吧!那大概九点到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