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念念坐在对面,安静地听着。
“是不是觉得我混不下去了?”
会议上,有人当众翻出旧账,把原本早就通过的决策,推到他一个人
上。
话音刚落,钟昌翰的脾气瞬间被点燃。
猛地站起
。
以前,他职位高、收入稳,说让她换工作,是他的底气,他的大度。
她语气认真,没有指责,也没有
促。
“我去工作室了。”
没有再争,也没有再辩。
钟昌翰的情绪越来越失控,话里话外,开始往她
上偏。
钟昌翰回到家时,脸色阴沉,外套都没脱就坐在沙发上,一句话不说。
这一天之前,所有的不顺都还藏在暗
。
这句话,却踩中了他扭曲的心理。
于念念听着,,连忙安
他。
“你说什么?”声音陡然
高。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行了?”
话越说越重。
“你之前不也这样安
我吗?”
现在,他刚被降职,妻子却先提换。
“现在轮到你来指点我了,是吗?”
二人就这么开始了冷战。
明明职位摆在那里,却
受限。
那些曾经笑得最殷勤、话说得最漂亮的人,如今话锋一转,开始暗讽他眼光不行,判断失准。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说她天天关起门画图,不用
心这些人际问题,当然可以劝得轻松。
他补充的建议,没人接话,也没人反对。
他被降职了。
这话已经变了味。
话一句一句砸过来,她心里发酸,却还是耐着
子回应,试着把话说得温和。
钟昌翰也没有拦住她。
走廊里遇见的人,眼神避让,语气生疏,连招呼都变得敷衍。
考虑到徐行骁,还是提了一句。
他说她不懂职场,说她只会站着说话不腰疼。
理由是,他之前主导的一个项目失误,给公司造成了损失。
于念念张了张嘴,却发现怎么解释都不对。
最后,她只是站起
,轻声说了一句:
她拿起包,离开了客厅。
“老公……要不,换一份工作吧。”
直到今天。
可这些话显然没什么用。
语气里,全是压不住的烦躁和不甘。
她看着他这副样子,明白他正
在情绪最失控的时候。
他提的方案,会议上往往刚说到一半就被打断。
而从今天开始,恶意像是被撕开了一
口子,明晃晃地扑面而来。
“你现在
得不开心,”她被吓了一下,却还是解释,“为什么不换呢?”
那一瞬间,他只觉得这是被轻视、被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