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雪立看过来：“真的吗姜早？”

        周行雪朝她笑了笑，终于走了。

        每当复习结束，她就会找姜馥颖帮她自，这几乎成了她释放学习压力的必备程序，只有高过后她才能睡个好觉。

        姜早看过去。姜馥颖旁边是个很高的男人，长得不错，能看出是周行雪的爸爸。两人似乎在聊着什么，看上去相谈甚欢。

        姜早看了一圈，问周行雪：“你妈今天没来吗？”

        有点憋得慌。

        水真多。

        姜早盯着书，没抬眼：“有事吗？”

        非常舒服。她开始沉迷在情中失控的感觉。

        姜早看向她。她的脸色确实很差，应该不止学业上的压力，还有什么其他事。

        周爸看到姜早，笑了笑，“这就是姜早吧？看上去跟行雪关系还不错，两人一起等着呢。”

        姜馥颖笑起来，“还害羞上了。”

        姜早皱着眉看她，“你还坐这干什么？”

        姜馥颖刚开始还有所顾忌，但后来仿佛拿她没办法，就那么一次次地纵容她。有时候结束了，姜早会说，也想让妈妈舒服。但姜馥颖总是拒绝，反过来让女儿伺候自己这事儿，她觉得别扭。说起来，她已经很久没找人爱了，都是趁姜早去上学的时候，自己私下解决。

        她想了想：“你试过自吗？”

        还没再逗几句，姜早就直接把她拉到了楼梯上。没法，只能匆匆跟两人打了招呼。周行雪在后大声：“姜早，明天见――”

段情。

        姜早翻过趴在她前，感受着情在她内一点点褪去，闭上了眼。

        姜馥颖拭掉姜早脸上的泪，在她耳边轻声：“早早，这就是高，舒服吗？”

        在一阵接近崩溃的哭喊声中，她抽出了自己的手，但还是不可避免地被出的淫水溅到。

        晚上，姜早坐在教学楼下的小花园里，一边复习一边等家长会结束。周行雪也坐在一旁。她突然放下书，问姜早：“你最近不失眠了吧？但我还是睡不着。”

        很舒服。

        周行雪沉默片刻，“哦”了一声。

        姜早突然很想姜馥颖，想上见她，“你可以试试自，很解压。”她背起书包，“家长会应该要结束了，我现在上去，你一起吗？”

        等到人群散得差不多了，他们才出来。

        周行雪托着腮：“你爸呢？”

        姜早面无表情：“假的。”她拉住姜馥颖，小声说，“妈妈，我们走吧。”

        姜早跟他问了声好，过去挽住姜馥颖的手臂。姜馥颖回握住她的手，拍了拍，“那可不，早早在家老是跟我提起她。”

        姜早转看她，说：“我没爸。”

        “没什么，”周行雪站起来，“就过来给你庆祝一下。这次考试你只差我3分，比上次少了2分，继续加油哦。”

        她们上去的时候，大批家长正好下楼。教室内，还留着几个家长在和老师说话，姜馥颖也在。

        “今天家长会，”同桌还没到，周行雪一点也不见外地直接坐在了她旁边，“还是你妈妈来吗？”

        姜早问：“你到底什么事？”

        周行雪慢半拍地站起，“好。”

        周行雪靠在走廊上，看着楼下的离开的人群，说：“今天是我爸来，站在你妈旁边的那个。”

        姜早：“你是不是有病？”

        周行雪倒是朝她走来，说：“你最近心情不错？”

        周行雪愣愣地看着她：“什么？”

        姜早倒是神清气爽，每早在班上看到周行雪时都变得心平气和，只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便继续看书。